一营战士训练的认真,小泥鳅也教的认真,一招一式,从不含糊。看着一营战士,无风非常满意。蓦然转头,看到丁宏河。
无风也早看到了丁宏河,就那么一直站着。起初无风没当回事,以为丁宏河是在监督训练。但一个多小时了,一动不动,就有问题了。甚至,无风已感觉到明亮阳光下的阴郁。
“老吉不在,我又要当一回政委了。”无风暗自笑笑,走向丁宏河,并喊道:“哎,站那儿干啥,找个地方比划比划。”
丁宏河没动,他看出了无风故意在调侃他,整个支队估计都没人打得过他。微微 叹口气,丁宏河说道:“怎么,又想教我两招?”
“非也——”无风笑嘻嘻说道:“想请教你两个问题。”
说着,无风已来到丁宏河近前,拖着丁宏河胳膊,把他拉到阴凉地方:“你又怎么了,想媳妇了?”
丁宏河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反击道:“我现在还是光棍一条,没你那福分。”
“就跟我娶了亲一样。”无风从腰带上取下水壶,灌了一口水,说道:“都一个熊样,那就别愁眉苦脸的。”
“心里着急啊。”丁宏河叹口气:“就一团这个现状,什么时候能打仗?”
“什么时候能打仗?”无风扭头,诧异地看着丁宏河:“你到底想啥呢?”
“新兵太多,本想找机会能跟着你的特务团打上一仗,给新兵壮壮胆,给营连长们积累指挥经验,可现在又不嫩对马为广动手——”说着,丁宏河抬手擦去脸上的汗,又甩出了一道“汗雨”。
“就这事啊。”无风微微笑了笑:“你得向司令员学习。”
丁宏河谦虚地说:“不光向司令员学习,你们三个团长都值得我学习。”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无风小声说道:“司令员在没组织游击队之前,已经是大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