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传来喊声:“再不投降,手榴弹炸死你们!”
喽啰们再也不管不顾马癞子,打开房门,叽里咕噜跑出去,举枪投降。
队员们冲进堂屋,蜡烛的光亮中,看着马癞子坐在地上,抱着已被血染红的右脚,脸色苍白,浑身哆嗦。
这怎么打的?队员们纳闷地看了一眼马癞子,立即将他从地上押了起来,“快说,钱都藏哪儿了?”
马癞子已经傻了,他眨巴眨巴眼:“俺投降了,您们还要钱啊?”
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蠢,还装迷糊,队员们哭笑不得,使劲给了他一枪托:“再不老实,把你拉出去毙了!”
外面枪声已不再密集,而且已乡寨墙东门和西门,院外面不时传来喊声,是让他手下喽啰缴枪或者站好的命令。马癞子终于意识到自己完蛋了,如果不交钱,自己小命肯定玩完。
他忽地又变得大方,钱是王八蛋,只要活着,还能再赚。他忍着脚上的伤痛,说了自己藏钱的地方,还让队员们扶着他,亲自去拿。
其实马癞子不傻,他藏钱地地方很多,自己如此这般主动说出来,游击队就不会再搜的这么仔细,反而能留下点。不然游击支队掘地三尺,再一把火烧了他的房子,他藏在家里的钱,一分别想剩下了。
杜家振进了屋内,看到马癞子,也哭笑不得,不知他是何等人物。更可笑的,马癞子还给队员显摆,别看他枪法不好,但他今天开了两枪,都没落空,一枪干掉了骗人的“大师”,一枪打中的自己右脚面。
让队员继续搜,杜家振捂着嘴,跑出马癞子家,找到无风和陆文亭,忍俊不住,边笑,边说了一遍。
陆文亭没笑,反而皱起眉头:“乱世出英雄好汉,乱世也出牛鬼蛇神,妖魔鬼怪像这样的人,要么大智若愚,要么就是神经病。”
无风也恨恨地说:“这王八蛋就是个神经病!”
“把他押过来,我要问他几句话。”陆文亭说道:“告诉队员,迅速扫清残敌,打扫战场,以增援一总队。”
“是!”无风和杜家振答应一声,分头走了。
五分钟后,马癞子被押到陆文亭面前。基于他的表现,队员给他包扎好了伤口,贯通伤,一个血窟窿,好处理。
享受过这份待遇,马癞子又复活了,他笑嘻嘻地看着陆文亭,张口说道:“长官好,还让小弟做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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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亭已听说过马癞子的怪诞疯癫,嬉笑无常,现在他真算见识了,家都被抄了,手下喽啰也全部被缴械,竟然还能笑的出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可这位就是那只最怪的鸟。即便陆文亭读过万卷书,行过千里路,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扭头看到单鹏,招手说道:“你先和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