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振也没怎么动粗,只是让队员把闹腾最凶的鬼子给带到院子里。据说这家伙被押到屋里,还用头撞着队员。无风让大狗拿来毛巾,堵上鬼子的嘴,掀起其上衣,抓住他的双手,用刀柄在鬼子肋骨上,用力上下搓。
肋骨外面只有一层皮,伴随着刀柄上下搓动,小鬼子疼痛难忍,也就一分钟,就大汗淋漓,蜷缩着身体,嚎叫不停。
杜家振听说过,这是所谓明朝东厂发明的酷刑,不过东厂用刀尖,杜家振用刀柄。用刀尖上下拨几下,就能露出白骨,犯人生不如死,却美其名曰“弹琵琶”。用刀柄不会弄破肉皮,更看不到骨头,但也会剧烈的疼,估计也足以对付小鬼子了。
摘下嘴里的毛巾,疼的小鬼子浑身哆嗦,大气不敢喘,可只过了一分钟,却又瞪起眼睛,嘴里呜哇乱叫。
单鹏叹口气,说:“他说让你下手再狠点,最好杀红了他。”
“狗日的小鬼子!”杜家振说着,转动刀柄,刀尖对准了小鬼子。
单鹏赶紧拦住单鹏:“不行,你这真叫酷刑了。”
“你——”杜家振收起短刀,气呼呼走了。
小鬼子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轻蔑。
单鹏真想给他一拳,打他个满面开花,但忍住了。他想起了纪律。
无风就在隔壁院子,枝丫伸展的枣树下,一张方桌,桌上一个茶壶,四个茶盅,桌子周围四个凳子。无风正坐在枣树下的阴凉里,摆弄着昨天小泥鳅顺来的王八盒子,目光却透着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感觉有人走进院子,抬头,看见杜家振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走进院子。无风不由笑了笑。
“你还笑,要不是教导员拦着,俺准把鬼子给弄服气!”杜家振气呼呼坐在无风身边,抓起杯子,喝下一大口水,茶太烫,却又立即吐了出来。
“你怎么干的?”无风问。
单鹏说了一边,无风哈哈笑了:“你在教导员面前折磨鬼子,那不是自讨没趣?教导员头上可有纪律管着呢,当然,纪律也管着你和我。”
“那就没招了?”杜家振憋气地喊道。
无风拿起茶壶,续上茶,把茶碗端给杜家振,低声说:“你不就是想揍鬼子么,得想个策略。行了,这口气我踢你出了,你让大狗把俘虏全押到院子里来。”
“你有办法?”杜家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