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振摇摇头:“想,也不想,就咱们这点兵力,马为广手下就全都是猪,也能把咱们给拱翻——不是,俺和你说真的,没有开玩笑,你到底想怎么打?”
“等五哥来了再说。”无风说道。
王五没跟随大部队来,快经过谷熟地界的时候,他就下马走了。无风让他去侦察。
杜家振也躺下来,头枕着在双臂,小声说:“行吧,那就等等。可是俺想,应该转移到前楼附近去闹腾,或者去谷熟、邑县两个地界,偷袭据点,让鬼子继续转圈。”
无风抬眼,看着天上的云彩,若有所思:“可我越想,越觉得那边不好打。”
杜家振抬起头,看着无风:“为啥?”
“你想啊,鬼子找不到咱们,也找不到支队主力,他们肯定会担心被偷袭,估计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那是,上次偷袭牛口村,老子三发榴弹,就炸伤了大岛——唉,你说俺那一发榴弹,把大岛炸死,该有多好!”
“炸死大岛算啥?就是个少佐,下次你瞄准了,一炮把武下轰回老家,那才叫本事。”
杜家振苦了苦脸,叹口气:“唉,这事可遇不可求。”
“对,可遇不可求。”无风不想在鼓励杜家振,万一这家伙真想弄死武下了,那又该拼命了。大岛不算个啥,但在无风心里,武下和杜家振相比,也不算个啥,就是拿两个武下的命来换杜家振,无风都不会换。
又过了两天,已是敌人扫荡第八天,仍不见王五回来。晌午过后,无风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心里还真有些着急,他站在树林边上,向东西两侧眺望。
四里之外的岸边,有两个黑影,无风不用望远镜也知道,是两位打渔的乡民。几天前,他们曾接近过芦苇荡,但被大狗凶狠地拦住。大狗告诉他们,他们在这里等着抓一个要犯,不准到这边来,也不准乱说,否者与要犯同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