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摇摇头:“不能保证,但只要他能反正,把伪军部队带过来,加入抗击日寇阵线,就是咱们的胜利。”
“为了胜利,就可以这么不择手段?”无风冷冷地说。
“可以这么说吧,但前提是他还有民族良心。”政委没有反对。
单鹏看着无风,也开口说了话:“无风,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换做是我,也不能接受。可咱们毕竟在打一场以弱对强的战争,你想想,如果宋梁县的伪军都能反正,咱们就能消灭县城里的鬼子,直取县城,这样可以减少多少牺牲?”
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好像只是幻想,不可能实现的幻想。无风还是摇了摇头。
单鹏握住无风的手,说:“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这一切都不可能,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咱们就要努力争取,不是吗?”
陆文亭拿起酒碗,两口喝完碗里的酒,砰地摔在桌子上,对无风和吴德奎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义气中人,今天我老陆也对你们说,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如果胡秋狗改不了吃屎,你们放心,老子现在就向政委立下军令状,不灭此贼,老子就当大头兵,去喂马!”
无风和吴德奎扭脸,呆呆地看着陆文亭。
政委端起酒碗,小声说:“无风,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现在咱们眼下还有比天还大的仇人,那些小鬼子在咱们的土地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本来不想让你着急上火,不告诉你应山情况,但你是自己人,我们觉得没必要瞒着你,鬼子在应山实施细菌战,他们就是想灭到我们整个华夏,即便活着,也永远成为他们的奴隶。”
“啥是细菌战?”吴德奎经受过鬼子烟幕弹,对细菌战还并不了解。
单鹏解释说:“就是培养祸乱细菌,然后投放到某个区域,这次他们用的是鼠疫细菌。”
“二大队情况怎样?”无风腾地站了起来,他真想掀桌子了。他脑子已经泛出无月、江月明、麦昌顺、吉咏正,还有何香、陈婧等人身影。
无风听师父说过鼠疫,只要染上,十之八九会夺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