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于是三人就躲在寨墙后面等着。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西北面出现两匹战马。吴德奎拿出望远镜,仔细看了一眼,又惊又喜,就是无风。
因为无法确定二鬼子会不会再来搜捕,祭奠的贡品不能摆在坟包前,以免暴露。带着贡品,回到寨墙之内,躲进一座院子里,吴德奎没了刚才的风趣,掩面大哭。
吴德奎告诉无风和杜家振,以前总是埋怨上峰不会打仗,把兄弟们陷入死地,可当了团长又如何,还不是阵亡了一个团的兄弟?
“我也成了该死之人。”吴德奎每一颗泪珠都带着悔恨和内疚。
事实上,吴德奎曾经自杀过,幸亏勤务兵一直守着。后来在勤务兵哀求下,并告诉吴德奎,救他出来,是奉一营长命令。而且,一营长说了,只有吴德奎才能替兄弟们报仇。
吴德奎放弃轻生念头,但也不想再寻找师部,他要留在这里,拉起一支队伍,和小鬼子干到底。
“营长,”无风依然按之前的职务,叫着吴德奎:“咱们师座也是经过大风浪的人,为什么就固执地守着固定的地盘,这不是游击战啊。”
吴德奎擦了一把眼泪,又怒从心头起:“无风,你错怪咱师长了,来到敌后,很多事情关师长做不了主。”
无风明白了,说道:“又是上峰瞎指挥。”
吴德奎愤怒地点了点头,说:“按他们的命令,我们141师要不断扩大地盘,关师长没这么做,但又不得不执行上峰命令,固守着申县。不这么做,也不成,师部有督察处,是游击总队派下来的。”
毫无疑问,督察处就是监军,监视141师的行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上峰们总是反着来,让141师到危险的敌后,却又不放心。或许,他们永远不相信他们这些杂牌部队,只是想让141师当炮灰罢了。
他们得逞了,141师全师几乎同时遭到攻击,申县之外的两个团,无法向师部靠拢,就被鬼子消灭。而师部至今也没了消息,但极可能也和442团一样,被鬼子消灭。不然,关向平会派人前来汤家镇,与吴德奎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