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鹏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说,黄存举值得信任,可以说。
但无风不想说了,而是告诉黄存举,有了你这个内应,牛四贵更逃不掉了,等回去再仔细商议,明天,或者后天再来。
喝完一壶酒,黄存举先离开酒馆。如果有人问起,他和谁喝的酒,他会说,和两个做生意的朋友。三个月不发饷,黄存举已在琢磨,做点生意,以补贴排里的弟兄们。
看黄存举走出屋门,无风立即从腰里拿出盒子炮,检查一番,又打开保险。现在只要拉开机头,就能开火了。
“放心,我觉得黄存举可靠。”单鹏小声说。
无风笑了。就在黄存举没来的时候,单鹏还觉得这事太悬,尤其担心黄存举不可靠。
现在反过来,无风带着小心,单鹏的心却放在了肚子里。
举起酒盅,无风说道:“那就借你吉言,最好能把保安团干掉。”
单鹏却不想再喝酒,而是看着无风,说道:“你待过的442团得有多乱套,连你这个和尚都学会吸烟喝酒,还一嘴谎言。”
“我啥时候撒谎了?”无风抬头问道。
“你说整个六团都做好了准备。”单鹏提醒道。
“哈,兵不厌诈呗。”无风笑道。
单鹏点头,说:“是啊,兵者,诡道也,这与是不是出家人没有关系。”
掌柜的从后厨走了过来,小声问道:“谈的怎么样?”
这是自己同志,姓胡,已加新四军,现在酒馆已是河东县秘密交通站。
“他同意了。”单鹏说。
“应该没问题,他手下班长喝多了酒,说过要找机会弄死牛四贵。”胡掌柜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