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嫉妒,只有佩服。
周主簿那是真的拼过命的,这赏赐,该得!
周淳慌忙起身,想要推辞:
“大人,这如何使得?下官份内之事,岂敢……。”
“坐下!”
陈恪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不容拒绝,带着几分亲近的佯怒。
“这是你应得的!本官说过,能者多劳,亦应多得!”
“你若不收,让后面拼死办事的人怎么看?”
“莫非都要学那等混日子的,才算懂事不成?”
他这话意有所指,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面色尴尬的宋典吏等人。
周淳闻言,不再推辞,深深一揖:
“如此……下官,拜谢大人厚赏!”
他接过那沉甸甸的十两银子,感觉手中捧着的不是银钱,而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一份滚烫的期许。
陈恪笑着看他收起银子,又转向众人:
“不仅是周主簿!今日所有随行前往清河乡的衙役、弓手,本月‘勤勉银’一律上调一等!”
“受伤的两位学子,医药费用由县衙承担,另赏汤药费五两”
“”留守县衙,维持运转诸位,亦按‘良’等发放!”
“大人英明!”
“谢大人!”
欢呼声再次响起,气氛达到了高潮。
所有人都意识到,跟着这位赏罚分明、护犊子的县令,前途一片光明。
宴席散后,众人带着酒意和兴奋各自归家。
周淳却被陈恪留了下来,两人再次回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