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愣住了,看着小宇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林墨,突然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宇的头:“傻孩子,你妈妈生病了怎么不跟我说?李叔这里有钱,你拿去给你妈妈买药,别做这种傻事了。”他说着,从钱箱里拿出五十块钱,塞到小宇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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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我不能要您的钱。”小宇推回去,“我以后可以来您的馄饨摊帮忙,洗碗、擦桌子,您给我点零花钱就行,我自己攒钱给妈妈买药。”
李叔笑了,把钱塞回小宇手里:“行,那你以后放学就来摊前帮忙,李叔给你算工钱,比你拿的这点多得多。”
苏清沅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药包:“小宇,这是我刚去药店买的感冒药,你拿回去给妈妈,按照说明书吃,很快就会好的。”
小宇接过药包,眼泪又掉了下来,连连道谢:“谢谢清沅姐,谢谢李叔,谢谢林墨哥。”
事情解决后,李叔的馄饨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林墨帮李叔把钱箱的缝隙补好了,用一块薄铁皮钉在侧面,再也不会有纸币卡进去。
傍晚回到茶馆,苏清沅重新煮了壶冰茶,加了几颗杨梅,酸甜可口。林墨坐在她对面,喝着冰茶,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蝉鸣声渐渐轻了,巷里的路灯亮了起来,邻里们坐在茶馆门口聊天,笑声传得很远。
“今天这事,要是换以前的你,会不会直接把小宇揪出来,让他还钱?”苏清沅突然问。
林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以前啊,可能会吧,觉得丢了钱就得找回来,不管什么原因。但现在不一样了,知道有些‘错’,背后藏着的是无奈,能帮一把,比揪出来更重要。”
苏清沅点头,靠在他肩上:“我觉得这样很好,比以前那个只知道赌牌的林墨,好太多了。”
林墨握着她的手,指尖碰了碰她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又看了看桌上压在账本里的梧桐叶——新叶已经泛出浅绿,和去年的旧叶叠在一起,像把日子一页页记了下来。他突然觉得,所谓的安稳,就是能在这样的夏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