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淡定,她的呼吸也急促不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阵恼羞成怒后的疯狂。
她没有转头,而是就这么用那双赤瞳斜视着两人。
“很棒啊,默契无间的伙伴合击?”
“但是,不行啊,不行啊不行呢这怎么行呢不该如此才是…”
“很?碍?事?啊。”
她一把拽起驾驶员的衣领,像是丢沙包般一把将其甩向一边,柳惠惠想要上前救人却还是慢了一步,那个无辜的消防员在空中打着旋后直接撞进了二楼的玻璃,碎裂的玻璃如冰雹坠地,发出一阵阵咔嚓脆响。
“你…!”
“莫非你们很失望我没有用人质要挟?”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解决你们…根本用不上啊…”
“这么说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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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开、恩、了?”
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那平静到令人脊背发凉的声音让剑拔弩张的氛围骤然凝固。
已然将老人的手臂接回去的彩墨一步步向前走来,无论是凌悦黎还是夜水银都不由得愣住。
“这里的人过着普通到甚至有些贫困的日子,手里既没有财产也没有能得罪人的身份地位。”
“即便如此却还有人大费周章的作出这些事,只为了绑架几个女孩——能为我解惑吗?”
夜水银对于不久前的那一拳印象深刻,不由得提起百分之两百的警戒心。
但无论她怎么用手中的道具探测,得到的却只有一个荒谬的答案:眼前的这家伙魔力稀薄的可怜,明显是魔力不足、弹尽粮绝的状态。
如此,她却依旧感觉哪里不对劲,而表面上却愣是挤出了那副满是讥讽的冷笑:你确定还要来插一脚么~?我看你刚才为了救那个老东西可是很费心呐…”
“想必,你也清楚自己的魔力快见底了吧?”
可笑…这两个碍事的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而看起来最难应付的那个竟然为了救一个活不了多少岁的老头浪费了大量的魔力…
就这点底细,看来刚才那一拳虽然很痛,但也只是开始就祭出底牌的成果了?
彩墨没有回应,而听言彩墨状态不佳,白黎与焰木棉也都警惕起来。
夜水银很强,刚才那么极端的进攻都没能击败她…或许受了点伤,但这些水银——
看着四面八方流淌的魔法水银,对方的魔力显然还很充裕。
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只能用【黎明星冲】了吗?
“白黎、焰木棉……似乎还有一招心源共鸣的底牌来着~?”
好巧不巧,对方却像是读出了几人心思,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
对方清清楚楚的掌握着我们手里底牌的情报?怎么会!
“你是、怎么知道的!”柳惠惠头一次感到如此森冷的感觉,仿佛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四面八方看不见的眼睛给死死注视着,那是从灵魂层面的寒意。
“哦~?或许~你们认识一个叫做夹竹桃的废物?”
夹竹桃…
污堕教团、傲慢祭司?
“彩墨…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觉得必须得先搞清楚——”
彩墨丝毫没有搭理凌悦黎,她只是再度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颜料瓶,下一秒魔法水银就开始暴动,瞬间化作无数根尖锐的针刺袭来——
众人后撤避开,而夜水银可不会再给眼前的人任何做小动作的机会。
顿时,暴动的水银如狂风骤雨般不断的袭来,化作一道道椎体或圆珠发射而出,在用护盾防御的同时,凌悦黎却忍不住的去看向彩墨。
“彩墨…”
唔?
不对…彩墨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