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我的宝宝,我哄。”
卢夏望着她娇俏灵动的模样,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满心满眼皆是纵容与宠溺。
乐媱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回光脑,语气也瞬间变得锐利清醒:“你看,就拿这剧本里的主角来说,一看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公主,一事无成。
我若是掌权者,在能力卓绝的雄性与只会沉溺情爱、败光家业的公主之间,定会毫不犹豫选前者。无所谓女儿还是儿子,有能者居之。”
“嗯?”卢夏满脑子想偷香,一时间没听明白。
她顿了顿,换了一种说法,言辞愈发通透犀利:“一颗星球的星主,理应放眼长远战略。唯有继承人能力出众,星球才能走得安稳、行得长远。
星主会更替,可星球要永远存续下去,只有真正有能力的掌权者,才能带来长久的繁荣昌盛,不是吗?写出这种剧情的编剧,要么是傻逼,要么是故意带歪雌性的。”
“卢夏,我觉得你就是那种被迫蒙尘的珍珠,他们都看不到你的珍贵。”
这番话落在卢夏耳中,不啻于平地惊雷,在他心间轰然炸开。
多年来被世俗性别规矩压抑的不甘、不被理解的委屈、深藏心底的野望与坚持,在这一刻被她一句话尽数戳中、全然照亮。
从没有人规定,雄性便只能屈居雌性之下。
真正的掌权之道,从不论性别,只论能力。
他的小雌主从不是那些被俗规束缚的傀儡,她懂他的隐忍,懂他的不甘,更懂他对公平与强大的极致渴求。
盘踞心底多年的阴霾与迷茫,在她率真锋利的话语里轰然散去。
被彻底看见、被全然认同的暖意滚烫地漫过四肢百骸,卢夏望着眼前鲜活肆意的乐媱,眼底的温柔与坚定,前所未有地清晰。
她这番看似随意无心的话语,却如平地惊雷,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盘踞心底多年的阴霾与不甘,竟在这一刻被尽数驱散。
从前的他,只是满心不甘,总觉得这世间无人真正认同自己,所有的隐忍与委屈,都只能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