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越来越急切,从锁骨到马赛克前时,指尖轻轻勾住她湿透的睡衣领口,稍一用力,丝绸面料就顺着肩膀滑了下去。

温水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带着彼此升高的体温,烫得像要沸腾。

乐媱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觉地陷入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搁浅的鱼,只能靠着他的吻汲取氧气。

水汽越来越浓,浴缸里的水晃出一圈圈涟漪。

卢夏的尾鳍在水里轻轻摆动,带起的水花溅在乐媱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热。

他忽然停在她心口,吻了吻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的人形和兽型不一样,媱媱。”

乐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指尖在他背后胡乱摸着,脑子里晕乎乎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什么不一样?”

卢夏的指尖划过她的腰线,指腹碾过她腰侧的软肉,引得她轻轻颤了颤。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危险的喑哑:“我有两*。”

“……”乐媱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瞳孔猛地收缩,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你……你放开我!”

“来不及了。”卢夏按住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尾鳍也轻轻收紧,把她牢牢圈在怀里。

他低头吻她的唇角,气息滚烫,“媱媱可别哭。”

可后来乐媱还是哭了。

她像被抛入惊涛骇浪的小船,在他的攻势里晕头转向。

身前是他温柔的吻和低语,身后却传来陌生的亲掠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慌又乱,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小主,

卢夏的吻落在她的眼角,舔去她的泪水,动作轻柔,他漂亮的大鱼尾在水里摆得越来越快,带起的水波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哗的声响。

“卢夏……马赛克一点啊……”她哽咽着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他却只是低笑,吻着她的耳垂哄:“乖,马赛克了就好。”

可适/应哪里有那么容易。

乐媱觉得自己在被两种【过不了审】

卢夏的吻安抚住她,说着不可以厚此薄彼的话,随后身后的马赛克又让她马赛克。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混着浴缸里的水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卢夏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指尖却在她腰间按得更紧,让她逃无可逃。

到最后,乐媱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从浴缸里起来。

温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卢夏用浴巾裹住她,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累得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乖,再马赛克一次就好。”卢夏吻着她汗湿的额发,声音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