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出生在南齐富贵人家,耶律鸿这个狗皇帝抓你,到底为了要挟谁?”
苍梧把金花生倒在手心里,里头果真掉出一张纸片。
上面是两行秀气的字,【苍伯,您是我们的贵人,再见时,必定告知我们来处,再见时,便是您大仇得报之时。】
苍梧身为北蛮子民,明知有南齐人在身边,却隐瞒不报。
连日来,他叛国的负罪感压心,夜不能安。
此时,所有的自责和愧疚,一扫而空。
苍梧把纸片丢进火炉,喃喃自语,“你是南齐细作也好,或是别的也罢,希望你们一路顺遂,得偿所愿!”
“北蛮由耶律鸿这对母子当家,乱就乱了吧,能让耶律鸿不愉快的人,都是好人。”
阴郁的天空终于晴朗,丝丝阳光透过云层,撒在马车车顶。
茵琦玉手里拿着地图,和自制指南针。
姜巧婷裹着被子靠在门边,时不时朝车厢内的铜板翻白眼。
加上行李,车厢内一共装有九个箩筐,一个大麻袋,两个背包,还没算上一个马桶,两床被褥。
好在一箩筐的鞭炮已经化作一袋火药,可以见缝塞一塞。
姜巧婷提议,“要不先去下一个城市,找个铺子,把这些东西换成银子,打八折换也行。”
茵琦玉反对,“都已经带上车了,还骨折换银子做什么,沿途花掉就是了,满西城去皇城,中间隔了三座大城,要花银子的地方多着呢。”
姜巧婷咬牙切齿,“大半个车厢都被占了!晚上睡哪里!睡车底还是睡车顶!”
茵琦玉被闺蜜吼得缩缩脖子,铜板这件事确实怪她,“你大姨妈是不是快来了?”
姜巧婷思绪顿时被带偏,想了想日期,“还有三四天吧。”
“难怪了,你要不要吃点糖,睡一会儿?心情可能会好一点。”茵琦玉好声好气哄她。
“不困,不想吃糖,我就想把这几筐破铜烂铁处理掉!”姜巧婷的注意力再次放在铜钱上,不依不饶。
“你打算怎么花掉它们?”
“要不去下个城市的牙行看看,买鞭炮?”
“或者买点首饰?”
“或许有别的店开门,咱们去看看!”
“你听见没有!你听见没有!”姜巧婷咆哮。
茵琦玉翻白眼,打算装聋作哑,大姨妈快来的女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