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舟靠在石台边,瞥见另一名敌人正从后方绕来。他猛地抽出靴中匕首,奋力掷出。
匕首钉入敌人大腿,那人惨叫跪倒。顾昀舟又拾起石块,狠狠砸去。
石块击中对方眼睛,鲜血直流。敌人捂脸后退,周玄夜趁机冲上,一剑终结其性命。
“往北走!”凌惊鸿下令。
三人相互搀扶向外奔去,巴图鲁断后。他们冲出铁栏,终于逃离祭坛。空气渐趋清新,毒烟被抛在身后。一行人奔至河滩沙地,停下喘息。
凌惊鸿倚靠石块,低头查看怀中卷轴——青铜表面覆着锈迹,绳索未断,东西安然无恙。
她回望祭坛。
火焰越烧越旺,机关接连作响。西戎之人有的已死,有的重伤倒地。残存几人挣扎欲起,却被坠落的石块压住。
无人追出。
巴图鲁站在她身旁,裤腿已被鲜血浸透,呼吸粗重,却咧嘴笑了:“老子……没死。”
顾昀舟坐在地上,手还在抖,也笑了:“姐……我们真拿到了?”
凌惊鸿未答,只是将卷轴抱得更紧。
她看向周玄夜。
他仍站着,剑未离手,但身形摇晃,左肩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如纸。
“你还能撑?”她问。
周玄夜点头:“还能打。”
就在此时,最后一名西戎武士从浓烟中冲出,满脸是血,眼神狂乱,直扑凌惊鸿而来。他已不顾生死,只为夺图。
巴图鲁怒吼,挥棍横扫。
“砰”一声,击中对方腿部,那人应声摔倒。
凌惊鸿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持刀的手。
“谁派你来的?”她语气冰冷。
那人抬头瞪她,口中嘶吼,拒不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