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许忠义还借着城建的名义,把本溪的钢铁、鞍山的煤矿,都变成了组织的补给线。
一个人顶五个师?
老杨摇头,我看十个师都不止!
许忠义的很快传到了金陵。
老头子亲自发电嘉奖,还要他赴金陵述职授勋。
临行前,许忠义把陈明和于秀凝叫到跟前:我走这段时间,奉天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
陈明拍着胸脯,有我们在,翻不了天。
于秀凝更直接:邵文光要是敢搞小动作,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专机降落在金陵机场时,许忠义深吸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座故都。
战火洗礼后的金陵,正在慢慢恢复生机。
许主任,欢迎来到金陵。
一个干练的女子迎上前来。
她是陈玉婷,许忠义在金陵的联络人。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借酒消愁的失意人,而是自信从容的职场精英。
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独眼军官。
那人身姿笔挺,不怒自威。
田太平——或者说,于兴国。
许主任,久仰了。
于兴国伸出手,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许忠义与他握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老茧。
这一刻,他知道:金陵的水,比奉天深得多。
陕北归来,陈玉婷整个人像是被仙人开了光.
许忠义眯着眼打量面前这娘们,心里直呼好家伙。
当初那个整天借酒浇愁、穿得跟奔丧似的陈玉婷,现在居然烫着大波浪,踩着高跟鞋,一袭红裙像团烈火,连眼角那颗泪痣都透着勾人的艳光。
可以啊陈科长,陕北的风水这么养人?许忠义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真连酒都戒了?
陈玉婷指尖掠过耳际,露出段雪白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