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秒,阿梅的长语音发了过来,“东哥,不瞒你说,我这保家仙是从老房子请过来的,到现在这个新家才一个月。
前半个月啥事儿没有,可这后半个月,家里总出怪事。”
东哥(追问):都出啥怪事了?你慢慢说,别着急。
先是墙上挂的画,没刮风没碰着,就莫名其妙掉下来了,框都摔裂了。
然后是客厅的水晶灯,那小灯柱,半个月掉下来两三次。
有一回差点砸着我爱人。
还有厨房,我洗完碗放灶台上,转个身的功夫,碗就自己掉地下摔碎了,碎碴子溅了一地。
我寻思着可能是巧合,就安慰她:“你也别太紧张,说不定就是房子年头久了,墙皮松了,灯柱没固定牢,碗没放稳,都是意外。”
“不是意外!”阿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带着明显的恐惧,“东哥,我在屋里看见过三四次,有个戴面具的人,总在各个角落盯着我!
有时候在阳台,有时候在卫生间门口,那面具白森森的,瞅着渗人!我家都有保家仙护着,咋还能让鬼进来呢?”
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得跟她掰扯明白仙鬼的规矩:“阿梅,我跟你说个道理,仙鬼殊途,他俩不在一个水平线。
仙只管仙那边的事儿,鬼只管鬼界的道儿。
一般情况下,仙不会管鬼的事儿,鬼也碍不着仙的修行,除非双方能力差得特别多。
你这是保家仙,顶多能收拾收拾那些没道行的小鬼,但凡这鬼有点本事,保家仙根本管不了。
真要对付鬼,得靠堂口上的清风碑王、烟魂这些,他们才是管鬼事儿的。”
阿梅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东哥,我知道那鬼挺厉害的……我家住在四季尚东。”
“四季尚东”这四个字一出来,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我是土生土长的老哈尔滨人,这小区的底细我门儿清。
姐啊!你知道四季尚东原址是啥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