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女人,从爵境老板到黑客大佬,从鎏光圣殿幕后主使到暗卫的掌权者,藏了这么多秘密,却从未对她说过一句谎话。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初的歇斯底里,骂封景辰买下梧桐竞技场是多管闲事,凶她不许干涉自己的事业。
如今看来,倒像是她在无病呻吟。
鎏光圣殿的流水在Perla 黛?Glimmer的业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难怪封景辰说封了就封了。
花青墨趴在键盘上,脸颊贴着微凉的键帽。
原来她这个自封的“金主”,才是被小心翼翼护着的金丝雀。
封景辰为她挡了那么多风雨,却连一句邀功的话都没说过。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花青墨抓起手机,翻到与封景辰的聊天界面,输入又删除,反复几次后,终究只发了三个字:【在哪呢?】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封景辰的头像始终没跳出新消息。
花青墨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分钟,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带着点孩子气的气愤,这还是封景辰第一次不及时回复。
她索性退出聊天界面,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半晌,最终停在“爷爷”的名字上,按下了拨号键。
“喂。”花老爷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威严。
花青墨捏着手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老宅方向,“爷爷,给您买了盆墨兰,听花匠说这品种很难得,下周让以安给您送过去。”
“哼,还记得你爷爷喜欢这个。”花老爷子先是应了声,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现在知道来讨好我了?”
“为了个女人违背家族,如今是想求我放过她?”
“不在您身边,不代表不能尽孝心。”花青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封景辰不是您说的那种女人,更不是什么风尘女子。”
“她是我花青墨的人,是我想守护的人。”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办公桌冰凉的玻璃台面,“您有关系封她的鎏光圣殿,我就有办法帮她解封。”
“打这个电话只是想告诉您,这么做只会让我离花家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