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辰的手掌像块烧红的烙铁,重重压在她纤薄的腰肢上。
滚烫的温度穿透丝绸睡裙,顺着肌理一寸寸攀援而上,将她最后的矜持熔成齑粉。
她喉间溢出的轻笑裹着炽热气息,字字句句都在剥下她最后的遮羞布,“我在尽金丝雀的职责。”
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撬开花青墨的贝齿,纠缠着她的舌头。
花青墨的挣扎渐渐化作无力的扭动,被铐住的双手在空中徒劳挥舞,最后只能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密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鸢尾与机油的味道,在暧昧的光影中愈发浓烈。
封景辰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所到之处皆是燎原之火。
花青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想要贴近又因羞耻感而抗拒,这种矛盾的姿态让封景辰眸色更深。
她的腰腹在封景辰掌心的摩挲下不受控地轻颤,吊带被扯碎的瞬间,冷空气骤然贴上发烫的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
封景辰滚烫的唇已经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灵巧地打着旋,喉间滚动着破碎的音节,字句像浸在寒潭里的碎冰般模糊,“现在...该你说,要,还是不要。”
花青墨脑袋“嗡”地炸开,所有思绪都被这汹涌的情欲冲散,声音里裹着破碎的喘息,“封景辰...你耍赖...”
封景辰的犬齿轻轻磨过她锁骨凹陷处,花青墨猛地绷紧身子,金属手铐在床头撞出慌乱的节奏。
花青墨彻底溃不成军,破碎的呢喃混着断续的求饶从齿缝溢出,在丝绸床单上晕开暧昧的湿痕。
她背脊紧贴着沁凉的亚麻床单,封景辰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衫灼烧过来,冰火交织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抖。
朦胧泪眼中,女人眼底翻涌的情欲如暗夜幽火,高挺鼻梁几乎要擦过她颤抖的睫毛。
那张矜贵面容此刻染上掠夺的野性,她攥着床单的指尖泛白,喉间溢出破碎呜咽,“别...你放开我,我会...”
封景辰的指腹碾过她汗湿的腰窝,带着侵略性的力度让花青墨瞬间绷紧脊背。
金属手铐在床头撞出凌乱的脆响,她徒劳地挣扎着,腕间的链条与急促的喘息缠绕成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