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瑞悬在两米高空,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铁皮站台在他的颤抖中发出“咯吱”哀鸣。
车手们骑着机车在站台下转圈,每次经过就猛轰油门,震得铁架摇晃,同时用铁管砸铁架制造巨响。
沙发上的花青墨慢悠悠晃着铁管,头盔转向他的方向,变声器里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残忍,“封大少爷,玩过跳楼机吗?”
话音刚落,一道黄色液体顺着封瑾瑞的大腿蜿蜒流下,在铁皮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边缘滴落。
头顶的摄像头忠实记录着这一幕,画面实时涌入江城每一个被黑入的直播间。
“哈哈哈!吓尿了!”
“封家大少也不过如此啊!”
车手们的哄笑混着机车引擎的轰鸣,震得铁架嗡嗡作响。
“废物东西。”花青墨嗤笑一声,声音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堂堂江城首富家的大少爷?还没开始就缴械投降了?”
她顿了顿,铁管在掌心敲出节奏,“可惜啊,游戏才刚起头呢。”
“臭婊子!”封瑾瑞的牙齿打着颤,唾沫星子混着恐惧喷出,“有种杀了我!不然我出去那天,定让你碎尸万段!”
“还有力气叫板?”花青墨站起身,头盔下的眼睛闪过冷光,“看来得给封大少爷加点料。”
她冲按摇把的手下抬了抬下巴。
那手下猛地松开手,铁链瞬间失去束缚,滚轮“哗啦啦”疯狂转动。
封瑾瑞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以失重状态极速坠落,风声在耳边炸响。
就在他以为要摔成烂泥的前一秒,手下死死按住摇把。
他的双脚擦着地面掠过,屁股重重砸在自己的尿渍里,双腿被铁链拽得大张,狼狈得像只翻壳的虾。
封瑾瑞的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混着黄色液体糊满全身。
刚才那一瞬间,死亡的阴影真切地罩住了他。
缓了半天,他猛地抬头,眼中的恐惧被怒意取代,却因那张涕泪横流的脸显得格外滑稽,“有本事放了我!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花青墨的头盔微微一歪,推开旁边的车手,长腿一跨坐上辆重型机车。
黑色皮靴踩住脚踏,她拧动油门,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排气管喷出的热气在地面卷起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