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楠眼疾手快扯过酒单挡住她的脸,银色链条缠上封景辰手腕,冰凉触感混着威士忌的气息。
“再躲下去,真成缩头乌龟了。”薛一楠在她耳边低语,调酒器里的冰块撞出清脆声响。
花青墨的脚步突然顿住,目光扫过阴影处晃动的身影。
封景辰屏住呼吸,看着那双黑色短靴在原地停留三秒,最终随着团队的哄笑声迈向门口。
直播间的背景音渐渐模糊,只剩下薛一楠意味深长的调侃,“好险,差点被小野猫叼走了。”
封景辰松开攥着转椅的手,指腹传来细密的刺痛。
落地窗外,花青墨的身影被霓虹灯切割成碎片,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那张雨夜照片仍在不断刷新评论。
“求正面!”
“这气质绝了!”
“还不追?”薛一楠将解酒茶推过来,杯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封景辰的视线。
她望着玻璃上凝结的水珠,想起花青墨脖颈处淡粉色的疤痕,突然轻笑出声,“再等等,等她自己撞进网里。”
Virtuoso?爵境顶层套房的鎏金旋转门缓缓开启,琥珀色壁灯将封景辰微醺的身影拉得歪斜。
程砚舟扶着她的手肘,黑色西装袖口蹭过门廊处盛放的黑玫瑰,馥郁香气混着威士忌的浓烈扑面而来。
这间临时安置的奢华套房,是封景辰为还未找到落脚处的花青墨准备的栖身之所。
“抱歉花小姐,我这就带...”话音戛然而止。
蒸腾的水雾从浴室漫出,花青墨裹着真丝浴袍立在门口,发梢滴落的水珠滑过锁骨,在雪色肌肤上蜿蜒成晶莹的线。
她盯着封景辰泛红的脸颊和沾着酒渍的领口,瞳孔骤然收缩,“陪谁喝酒去了?”尾音带着淬了冰的寒意。
程砚舟喉结滚动,刚要解释一句“她只是私人应酬...”花青墨已经“砰”地甩上卧室门。
衣料摩擦声透过门板传来,混着她压抑的咒骂,“哪个不长眼的敢灌我的人?”
封景辰垂落的绸缎裙摆扫过雕花立柱,冷白肌肤随着转身在及地长裙的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按住程砚舟欲敲门的手,酒气喷在对方耳畔,“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