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城市已然褪去了夏末的浮躁,披上了深秋静谧的外衣。
梧桐叶大片大片地染上金黄,在清澈高远的湛蓝天空下,随风簌簌作响,铺就一地锦绣。
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属于收获季后的旷达气息。
一个周五的傍晚,结束了为期一周、堪称魔鬼的密集特训,四个年轻人几乎是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
带着一身从灵魂到肉体的疲惫,以及终于能暂时挣脱紧绷琴弦的解脱感,被弄仔和简仔叫到了那间熟悉的、弥漫着咖啡香和纸张气息的办公室。
“都坐,随意点。” 弄仔看起来也有些倦色,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四个仿佛被高强度训练抽走一半精气神的男孩,他们坐姿各异,却都透着一种训练有素下的强撑。
目光尤其在李佩恩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看到他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背脊挺直,眼神平静,心里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尤其是这周,大家都辛苦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训练强度我知道,你们完成的很好,超出了老师的预期。特别是佩恩,” 她点名道,“前段时间的事情刚过,心理和体能都是压力,但你扛住了,训练一点没落下,上次考核的表现,老师评价很高。”
李佩恩微微摇头,声音因为连日练歌而略显沙哑,却清晰沉稳:“是老师们教得好,也是大家一起互相鼓劲的结果。不能因为我个人的事,影响团队的进度和质量。”
简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花果茶,闻言笑着接话,打破了略显严肃的气氛:“行了行了,都知道你们懂事,责任心强。客套话和总结咱们稍后再议。今天叫你们来,是说点轻松的。”
她放下茶杯,身体前倾,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又愉悦的笑意,
“我和姐姐看着你们这几个连轴转,跟上了发条似的,实在心疼。弦绷得太紧容易断,该充充电了。
正好,我们俩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在邻省风景绝佳的深山里,开了个私人度假山庄,叫云栖。环境没得说,幽静雅致,关键是极度私密,基本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熟人和朋友。
我们好说歹说,借了地方,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出发,去那儿住两天,纯放松,不算工作行程,就是咱们团队自己内部的团建,怎么样?就当是给你们的奖励,也是强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