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鼎杰在旁边听得牙酸，又忍不住心里泛甜。

他凑到簧星耳边，用气音说：“这歌声……快滴出蜜来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姜衡唱歌还能这么……‘深情款款’？”

簧星眼底笑意加深，低声道：“心境变了，声音自然不同。”

声乐老师到来后，正式训练开始。

整个过程中，姜衡和李佩恩之间的互动依旧克制在队友的正常范畴内，但那些细微的差别，落在早已心知肚明的秋鼎杰和簧星眼里，简直无所遁形。

姜衡会下意识地帮李佩恩调整面前谱架的角度。

李佩恩在老师讲解时微微蹙眉思考，姜衡就会立刻在笔记本上某个关键点画个圈，推过去示意他。

休息间隙，姜衡剥开一个橘子，很自然地分了一大半给李佩恩，自己吃剩下的小半，指尖不小心碰到，两人都顿了一下，然后李佩恩若无其事地接过，姜衡的耳朵却悄悄红了。

最明显的是眼神。

姜衡的目光，几乎像是被磁石吸引，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李佩恩。

而李佩恩，虽然大多数时间依旧认真看着老师或乐谱，但每当姜衡低声跟他说什么，或者只是单纯看向他时，他回望过去的眼神里，那种全然的接纳和温柔的专注，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训练中途休息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