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句最郑重的承诺,瞬间抚平了秋鼎杰心中所有的不安和焦躁。
他紧紧回握住簧星的手,仿佛要将那微凉的手指也捂热,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所有的言语在此时都显得苍白,唯有紧握的双手,和彼此眼中那无需言说的决心,在寂静的车厢里无声地交汇,成为这个夜晚,最温暖而坚定的注脚。
回到公寓,带着些许疲惫,以及内心深处那份难以完全挥散的沉重,四人默契地先安置好两个小家伙。
小花生显然在秋家玩疯了,一回来就趴在它的小窝里,眼皮开始打架。
乐乐也安静地蜷缩在旁边的软垫上。
姜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嚷嚷着“累瘫了”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佩恩温和地说了声“早点休息”也跟着进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秋鼎杰和簧星。
秋鼎杰看着簧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为家里的事情说些什么,眼神里带着未尽的话语和一丝残留的歉意。
簧星却只是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你先去房间洗澡吧,身上有油烟味。”
秋鼎杰低头嗅了嗅自己,确实带着点家里的饭菜味,便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去。”他转身走向卧室,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安抚簧星。
听着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簧星静静地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提前藏好的、包装精致的小蛋糕盒。
接着,他又走进卧房,从书桌里的隐秘角落,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封面是素色牛皮纸的素描本。
他将蛋糕盒打开,小心地取出那个精致的草莓蛋糕,放在书桌中央。
然后从盒子里取出准备好的蜡烛,仔细地插在蛋糕上。
做完这些,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打火机,咔嚓一声,暖黄的火苗跃动,映亮他专注的侧脸。
他点燃蜡烛,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摇曳的烛光在草莓奶油上投下温柔的光影,整个房间顿时笼罩在一种私密而温馨的氛围中。
当秋鼎杰擦着半干的头发,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浴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簧星坐在床沿,暖黄的光晕在他周身流转。他膝上放着厚厚的素描本,而书桌上 ,插着蜡烛的草莓蛋糕正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秋鼎杰的脚步顿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滞。
簧星抬起头看向他,烛光在他清冷的眉眼间跳跃,投下温柔的阴影,他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