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鬼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为了遮挡过于锐利的眼神),语气平淡无波:“提示你?尽量吧。这种涉及人类复杂求偶博弈的社交活动,并不在我的专业战术范畴内。不过……”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我在网络上查阅了相关资料。关键词:‘相亲’、‘奇葩’、‘拜金’、‘普信’。根据大数据分析,现代相亲市场出现高危目标的概率约为78.5%。如果对方符合‘仙女’、‘扶弟魔’等特征,我会启动‘语言歼灭’模式。”
老大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王牌狙击手!这就叫专业!不过也别太狠,毕竟是我妈介绍的,别把人骂哭了就行……只要让她们知难而退。”
“Target approaching.(目标接近)”孤鬼突然低声说道,“三点钟方向,女性,妆容厚重,名牌包(高仿),眼神带有明显的审视和估价意味。”
老大立刻坐直身体。
来了!第一位挑战者!
**第一回合:你是找老公还是找供养者?**
一位穿着时尚、手里拎着亮闪闪包包的女人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甚至没有打招呼,直接上下打量了老大和孤鬼一眼。
“你们俩谁是何先生?”女人开口,声音尖细。
“我是。”老大微笑。
“哦。”女人瞥了一眼孤鬼,“带朋友来?行吧。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赶时间,后面还有几场。”
好家伙,比我还忙。老大心里吐槽。
“我也直接点。”女人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补妆,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先说我的要求。男方必须有房有车,房子不能有贷款,要在市区,名字加我。彩礼88万,一分不能少。婚后我不做家务,不和公婆住,工资我自管,你的上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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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镜子,盯着老大:“我是‘丁克’,我不生孩子。因为生孩子会影响我的身材和生活质量。好了,该你说你的条件了,你有什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
老大还没开口,旁边的孤鬼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这一桌却格外刺耳。
“Wait(等等)。”孤鬼转过头,墨镜后的眼睛似乎闪过寒光,“逻辑链断裂。请允许我确认一下你的需求模型。”
女人皱眉:“你谁啊?插什么嘴?”
孤鬼无视她,像是在汇报战术分析一样语速平稳且冰冷:“你要房、要车、要全额彩礼、要工资上交、不做家务、不履行生育责任。从经济学角度看,这是一场纯粹的‘单边掠夺’贸易。男方提供了所有的生产资料和生存资源,而你作为‘合伙人’,既不提供经济价值(工资自管),也不提供情绪价值(态度傲慢),甚至拒绝提供生物学繁衍价值(不生孩子)。”
“你……”女人脸色一变。
老大适时地接话,一脸无辜地摊手:“对啊,这位小姐。我朋友说得虽然直白,但很有道理。我不生孩子,我娶老婆干嘛?找个祖宗供起来?我有那钱,我请个保姆,保姆还给我做饭拖地呢;我养只宠物,宠物还会冲我摇尾巴呢。”
“你!你这是物化女性!”女人急了,“生孩子多痛你知道吗?我是在找灵魂伴侣!你这种庸俗的男人懂什么!”
“灵魂伴侣?”孤鬼再次插刀,语气像是在念尸检报告,“根据你的开场白,前10句话里有8句涉及金钱和物质分配,0句涉及情感交流或性格匹配。你的‘灵魂’似乎完全是由人民币构成的。顺便一提,你的包是A货,五金件氧化程度不符合正品工艺,建议下次相亲前换个好点的道具。”
“迈巴赫,我有。别墅,我也有。”老大往后一靠,笑眯眯地补刀,“但我为什么要给你呢?你身上有什么价值,值得我用千万资产去置换?是你这脸上卡粉的妆容,还是你这要把我当冤大头宰的自信?”
“神经病!两个屌丝!”女人气急败坏,抓起包站起来,“活该你们单身!”
说完,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老大和孤鬼对视一眼,击掌。
“Nice shot(漂亮的一击)。”老大赞叹。
“Target eliminated(目标清除)。”孤鬼淡定喝水。
**第二回合:性别不是界限,但底线是**
还没等两人喘口气,第二位来了。看起来文文静静,一坐下就羞涩地笑。
聊了几句,感觉还正常。突然,女方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语气瞬间变得甜腻:“喂?强子啊?哎呀我在相亲呢……讨厌,什么叫把我救出去,他又没吃人……好了好了,今晚去你那打游戏行了吧?乖~”
挂了电话,她对老大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是我男闺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特别铁,跟亲兄弟一样,你不会介意吧?”
老大眉毛一挑:“男闺蜜?亲兄弟?具体亲到什么程度?”
女方一脸理所当然:“就……无话不谈啊,有时候他不开心了会来我家住,或者我心情不好去他那过夜。不过你放心,我们是纯洁的!要是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他就像我家人一样。如果我们要结婚的话,你得接受他的存在,我不希望因为婚姻失去最好的朋友。”
老大看向孤鬼。
孤鬼放下水杯,推了推墨镜:“Data query(数据查询):‘纯洁’的定义。根据人类生物学本能,异性之间长期、高频、无边界的亲密接触,且双方处于适婚年龄,发生概率性越界行为的可能性为99.9%。”
他转头看向那个女生,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探讨学术:“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同吃同住,情感共鸣,为什么不直接内部消化?是因为由于太熟悉而无法产生性冲动,还是他在把你当免费的情感垃圾桶和备胎?”
女生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我们是纯友谊!你这种思想龌龊的人真恶心!”
老大叹了口气:“姑娘,我也说句实话。我不介意你有朋友,但我介意我头顶上有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你要是觉得他是‘家人’,那你就跟他过一辈子吧,别出来祸害老实人了。我的床不大,睡不下三个人。”
“你……不可理喻!”女生气呼呼地走了。
**第三回合:我不仅是个女权,我还是个拳师**
第三位是个短发干练的女性,一上来气场就很强。
“我先声明,我是独立女性。”她昂着头,“我不靠男人。但我要求我的另一半必须无条件支持我的事业。还有,我不喜欢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的,家里大事小事都要听我的。彩礼是对女性的补偿,必须给,但我不会带嫁妆,因为那是对女性的压迫。”
老大听得一愣一愣的:“等等,又要独立,又要彩礼?又不带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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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礼是态度问题!”女方一拍桌子,“怎么?想白嫖?现在国男就是下头,稍微提点要求就叫唤。我和你结婚是给你家传宗接代,随你姓,这牺牲多大你知道吗?要个几十万过分吗?”
孤鬼再次上线,这次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困惑:“Logic error(逻辑错误)。既然你主张‘独立’,为何在婚姻经济结构中仍旧沿用封建时代的‘彩礼’概念?既然你反对‘压迫’,为何又要求拥有家庭的‘绝对话语权’(大事小事听你的)?这本质上是用‘现代独立女性’的口号,包装‘封建地主婆’的特权。”
“还有,”孤鬼指了指老大,“你说‘传宗接代’是牺牲。如果你不愿意,完全可以要求孩子随母姓,或者不生。但你以此为筹码索要财物,这在法律上更接近于‘代孕’交易,而非婚姻。”
“你!你这是诡辩!你在偷换概念!”女方指着孤鬼鼻子骂,“普信男!真下头!怪不得找不到对象!”
老大乐了:“我是普信男?行行行。那祝你早日找到一个既能当你奴隶又能给你送钱的‘高质量男性’。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