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的东西,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车厢内,徐凤年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像是渴死的驴。

他斜着眼,看着腻在陈寒舟身边的鱼幼薇,那女人脸上的春意怎么都藏不住,眉梢眼角都挂着风情。

再看看陈寒舟,神色慵懒,气息沉稳,哪有半点操劳过度的样子。

“姐夫,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吧?”徐凤年咂咂嘴,语气酸溜溜的。

陈寒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道:“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在这耽误我清修。”

“清修?”徐凤年指了指几乎要化成水的鱼幼薇,“你管这叫清修?这叫阴阳调和,采阴补阳吧?”

鱼幼薇被说得脸一红,往陈寒舟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了惊的猫。

陈寒舟终于抬眼,看了徐凤年一眼。

就这一眼,徐凤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后背的汗毛瞬间炸起。

那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生命层次的威压。

“我做事,需要跟你解释?”

徐凤年干笑两声,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好奇,好奇。”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终于变得正经起来:“说正事。咱们这一路往南,走的是江南道东线,对吧?”

“嗯。”陈寒舟应了一声。

“那……会路过阳城。”徐凤年说出这个地名时,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陈寒舟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徐凤年捏着手里的茶杯,指节有些发白:“我大姐,徐脂虎,就嫁在阳城。”

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陈寒舟,眼神复杂。

北凉人谁不知道,大郡主徐脂虎,当年是为了给北凉换取江南道的支持,才远嫁给了那个病秧子卢家的卢龙。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联姻。

“我知道。”陈寒舟的回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徐凤年眉头皱得更紧了:“姐夫,你可能不知道……我大姐她,在江南过得并不好。”

“那个卢家,就是个空壳子。我大姐嫁过去没多久,那个叫卢龙的就一命呜呼了。现在整个江南道都在传,说我大姐是‘克夫’的祸水。”

说到这里,徐凤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