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学的。”小当冷笑,你能扔下我们,我们凭什么不能不管你?
槐花也怯生生地说:妈,你就当为我们着想,别再说是我妈了,我们真的受够了......
我没克过人!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吼道,都是方宣害的!你们不去恨他,反倒恨起亲妈来了?好,我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有多白眼狼!
又扯方宣?小当气得发抖,人家为什么要对付你?还不是你先招惹人家?难道非要人家像傻柱那样被你害得家破人亡才满意?
妈,我们已经长大了。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们好,可当初哥哥让你别纠缠一大爷和傻柱时,你在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早就不靠男人活着了!
秦淮茹眼神阴鸷:说到底就是嫌我没给你们好处。
要是我把房子弄到手,你们还会这样对我吗?都是白眼狼!
她突然狞笑起来:既然你们无情,别怪我不义!我是你们亲妈,你们就得养我!敢赶我走,我就去你们学校、单位闹,看你们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当年你爹走后,我每月27块5要养活一家五口!要不是我去找一大爷、傻柱接济,你们早饿死了!秦淮茹越说越激动,后来我不管你们?要不是我暗中周旋,吴丹珍能对你们这么好?
她猛地转向贾张氏:还有你这个老东西!要不是你总在棒梗面前说我没用,我会去求人接济?要不是你怕我改嫁没人养你,我早嫁给傻柱了!现在有吴丹珍伺候你,就想甩开我?做梦!
秦淮茹彻底撕破脸:从今天起我就住这儿不走了!你们三个每月工资必须交一半给我,否则我就让你们身败名裂!
她付出那么多,却得不到半点感激。
一大爷走了,傻柱也离开了,现在连亲生儿女都要抛弃她,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要不是为了这个家,她何至于过得这么苦!
秦淮茹越想越气。
小当和槐花呆立原地,半晌才颤声道:妈,你疯了吗?我们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仇人啊!
是你们先把我当仇人的!秦淮茹冷冷回道。
贾张氏在一旁听得直喘粗气,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 ,看我不 你!
你打啊!
你凭什么打我?老不死的!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带着三个孩子改嫁,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坦。
棒梗、小当、槐花都是被你害的!我才是贾东旭的媳妇,是他们的亲妈。”
你宁可把工位给吴丹珍那个外人,也不肯给我。
拿着贾家的钱,让她飞黄腾达!
以前我忍气吞声,是因为有易中海和傻柱帮衬。
现在倒好,吴丹珍住着高楼洋房,我儿子却窝在这破屋子里。”
老虔婆,贾东旭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去?你要是死了,我们娘几个的日子早就过好了!
秦淮茹恶狠狠地瞪着贾张氏。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要不是贾张氏整天闹腾,她改嫁也好,招个上门女婿也罢,日子早就好起来了。
这老东西动不动就哭闹,还摆出贾东旭的灵位来恶心人!
秦淮茹彻底爆发: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亲人,那我也没必要顾念你们。
我是你们的妈,你们就得养着我!贾张氏,你给我消停点!
再闹,我就把你当年教唆我 男人的事抖出来!反正你这把年纪,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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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差点背过气去。
你胡说八道!
她张牙舞爪地扑向秦淮茹:你这个灾星,还敢血口喷人!
呸!到底谁是灾星?
你先克死丈夫,又克死儿子,现在连我的后半辈子都被你毁了!棒梗他们本该得到的东西,也被你搅黄了一半!
老不死的!
秦淮茹不再躲闪,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头发被扯得生疼,她怒火中烧,一把将人推倒在地。
哎哟!
贾张氏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嚎连连:我的腰啊!棒梗,快送我去医院!
小当和槐花吓得直瞪眼:奶奶!
两人赶紧上前搀扶,抬头质问秦淮茹:妈,你怎么能对奶奶动手?
哥,快出来!奶奶摔着了!
棒梗阴沉着脸从屋里出来,瞥了眼秦淮茹,二话不说借来三轮车,拉着贾张氏往医院赶。
院门一开,看热闹的邻居们作鸟兽散。
等贾张氏被抬上车,众人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这贾家真是绝了!
要我说是秦淮茹有问题。
你看人家吴丹珍,以前也在贾家住过,怎么就没这么多事?
棒梗他们摊上这么个妈,真是倒了大霉。”
秦淮茹冲出来对着众人吼道:我婆婆是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我儿女不孝顺,你们不说他们,反倒来怪我?就是你们这些长舌妇,才让我儿女变成这样!
邻居们交换着眼色,小声嘀咕:
睁眼说瞎话!明明是她推的贾张氏。”
自从她和一大爷在地窖里那档子事曝光后,她养过孩子吗?
要我说,秦淮茹就是个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一大爷和傻柱就是前车之鉴。”
棒梗他们也不是好东西,当初傻柱对他们多好?结果呢?
都不是省油的灯,迟早遭报应!
另一边,傻柱下班后买了些东西,抱着往宣房路走去。
宣房路大院门口,保安警惕地看着何雨柱:你怎么又来了?这次想干什么?
何雨柱连忙赔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来找方宣。
这点水果您拿着,麻烦通传一声。”
这一次,何雨柱的态度显得格外谦逊有礼。
门口的保安依然保持着警惕,拿起电话通知方宣:方先生,何雨柱又来了,不过这次没 ,还带了礼物。”
知道了,我来处理。”方宣平静地回应,挂断电话后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眉头微蹙:何雨柱带着礼物来找我?这是终于学会为人处世了?
容心蕊皱眉道:这个何雨柱,说他可怜吧,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可恨。
明明可以把日子过得更好些。”
我去看看。”方宣起身叮嘱,他现在一无所有,你们出门要是遇到他,要多加小心。”
方宣见过太多被生活逼到绝境的人,何雨柱现在的处境,确实容易引发极端行为。
大院门口,何雨柱局促不安地站着,手里提着礼品,低着头不敢直视。
何雨柱,找我有事?方宣走近,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
即便何雨柱突然发难,他也有把握应对。
何雨柱紧张地搓着手,军绿色的裤子上留下几道汗湿的痕迹。”我...我找到工作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方宣略显诧异: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过秦梦桃会回来。”何雨柱又擦了擦手心的汗,我找不到她...就想请你帮忙留意。
要是她回来了,麻烦告诉我一声。
我现在在百味楼上班。”
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显然他自己也很不自在。
方宣依然不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