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氏脸上仅有的血色,随着这句话变得煞白。
说这句话的是虞氏的大姑奶奶,是里面辈分的最大的。
如今已有九十九岁,她公爹的小姑姑。
她一生没有嫁人,在家里侍奉父母到老。
大姑奶奶的眉眼间闪过丝丝厌恶;“还站着干嘛,让人看笑话吗?
来人,把大少奶奶送回房间。”
裘氏想要开口,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就被旁边的下人捂住嘴,拖下去。
大姑奶奶看着虞正德留下的三个孩子。
小主,
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不满三岁;“你们的父亲是家族的罪人,念在死者为大。
特允他葬在祖坟中,但并不是说家族原谅了他。
你们三个切莫学你们那蠢爹。”
最大的孩子低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说;“是。”
老二捂住老三的嘴巴,不让他说出不该说的话。
大姑奶奶满意的收回视线,看向虞正茗道;“家主,这样处理可行?”
虞正茗对待长辈恭敬的态度;“谢谢大姑奶奶。”
大姑奶奶拄着拐杖点下头,示意他去办该办的事。
虞正茗跪的时间太长,猛然站起来一时有些头晕。
他捂住额头晃晃脑袋,对虞守拙道;“爹,你与我一块请刘统领进来。”
虞守拙扶着儿子的胳膊慢慢站起来。
虞府外
赵典见里面的人还不出来,心里有些不耐;“大哥都快有一炷香时间了。
虞府还未派人出来,这不是给咱下马威嘛!
咱们好心好意前来吊唁,这虞氏连门都不让进,也太不识好歹了。”
刘武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拿着伞垂放在身侧。
他面上没有一些不耐;“典子,别乱说。”
赵典嘿呀一声抱着胳膊,右脚一下接着一下的点地面。
赵典看到虞府里面出来人影,才站直身体。
刘武悄咪咪的掐了大腿一下。
眼眶一下子便发酸,等面前的人来到面前。
那滴眼泪要掉不掉的在睫毛上挂着,
刘武上前一步,声音悲痛带着哭腔道;“虞家主,虞太爷,晚辈前来吊唁虞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