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留良的声音听不出悲喜,脸上的神色都隐藏在暖锅的烟雾下。
颜悦咽下嘴里的青菜,放下筷子说;“哥,你认为刘武这个人如何?”
颜留良夹菜的筷子顿一下;“非池中之物。”
颜留良侧过脸看向自己的弟弟;“你什么时候和刘武的人接上头的。”
这话是非常肯定的询问。
颜悦尬笑了几声;“哥你说啥呢?我被关在府中怎么。”
颜悦的话没有说完,顶着他哥凝视的视线。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破罐子破摔;“今日凌晨。”
颜悦一下子挺直腰背说;“咱们虽被关在府中,但是外面的战事也能传进来。
虞正德能干出来偷卖粮库粮草的事,这虞氏真的是要完了。”
颜悦从怀里拿出一封拆开的密信,递给颜留良;“这是今日藏在食盒里的密信。”
信封上什么字也没有写,颜留良放下筷子接过来问颜悦;“哪里来的食盒。”
颜悦搬着凳子凑近说;“是从喜菜酒楼里送来的。”
颜留良疑惑的看向颜悦。
颜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里面就一份羊杂汤我给吃了。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点菜的人叫张信是你的棋友,居然在六天之前就点好的。”
颜悦想到了什么,用胳膊肘顶了顶颜留良的胳膊;“你比我早和刘武的人有联系啊,
哥你要是早说这些,我何至于提心吊胆的。”
“胡说八…”颜留良最后那一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因他看到信上的第一行内容。
‘留良大哥见字如面,有一件事我想坦白,我的名字和老家不假。
只是我有一个小堂舅是刘武,二舅是刘耕。
就是古城的那个刘武、刘耕。
我来云陵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接近你。’
颜悦看着在一旁接着夹菜吃,里面的内容他都看了一遍。
后面写的便是劝降的话,只要他哥投降,刘武那边必定以礼相待。
他哥的理想抱负在那边会得到支持,
他们一起荡平草原,直捣鞑子王庭。
颜留良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把这封信给合上塞进信封。
“颜悦,你是在食盒哪里找到的。”
颜悦辣的吸溜两下,往嘴里扇风道;“食盒里的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