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热火的更衣室里，韦德站在詹姆斯面前，膝盖肿得像馒头。“勒布朗，下半场你打，我会撑住。”詹姆斯抬起头看着韦德：“你的膝盖……”“撑得住。”

下半场，韦德拖着肿胀的膝盖打了十六分钟，得了10分。不是巅峰韦德的得分方式——没有迷踪步，没有暴扣，只有中距离跳投和造犯规。但他没有放弃，因为放弃不是他的选项。波什在第三节连续命中两记三分，全场16分。雷·阿伦在第四节命中了一记三分，全场9分。巴蒂尔在防守端拼了老命，全场0分但正负值+4。

但还不够。因为骑士队有五个人在得分。吴道三节28分10篮板9助攻，欧文18分，史密斯15分，汤普森12分，瓦莱乔8分。四节五人得分上双。

第四节最后六分钟，比分88比82。詹姆斯持球推进，吴道紧贴。詹姆斯连续变向——不，不是变向，是强撑。他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变向的幅度比第一节小了三分之一，突破的速度比第一节慢了四分之一。吴道没有失位，詹姆斯强行起跳后仰跳投，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弹框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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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普森抢到篮板，传给吴道。吴道推进到前场，詹姆斯回防。今晚第一次，詹姆斯的脚步跟不上了——不是不想跟，是腿跟不上了。吴道欧洲步晃开他，上篮得分。90比82。

詹姆斯站在原地，低着头。他没有回防，没有跟队友击掌，没有拍手鼓励自己。他只是站着，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叮——勒布朗·詹姆斯体能检测。系统评价：他的油箱里已经没油了。但他还在开。”

最后两分钟，骑士以98比88领先。詹姆斯还在打，韦德还在打，波什还在打，雷·阿伦还在打，巴蒂尔还在打。他们知道赢不了了，但没有一个人要求被换下。因为他们知道，这很可能是热火三巨头时代的最后一场比赛——不是最后一场常规赛，是最后一场以完整阵容对阵骑士的常规赛。明年，詹姆斯可能不在了，韦德可能退役了，波什可能被交易了。他们要打完最后一颗子弹。

计时器跳到48秒。热火队球权，詹姆斯持球推进。吴道没有防他——不是不尊重，是不忍心。欧文在防他，詹姆斯突破上篮得分，98比90。计时器跳到28秒。骑士队球权，欧文持球推进，詹姆斯防他。欧文没有耗时间——不是不尊重，是尊重。他突破上篮，詹姆斯封盖，球弹框而出。终场哨响，骑士以98比90战胜热火。

吴道全场40分12篮板10助攻，赛季第35次三双。詹姆斯全场38分8篮板6助攻。赛后技术统计显示，詹姆斯打了42分钟，吴道打了36分钟。六分钟的差距，不是一个球员和另一个球员的差距，是一支球队和另一支球队的差距——詹姆斯需要打42分钟才能咬住比分，吴道只需要36分钟就能赢球。

“叮——特殊事件完成：‘横扫热火’。系统评价：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胜利。这是对热火三巨头时代的最后一次宣判。”

詹姆斯转过身，走向吴道。全场安静了，两万个人看着他们——克利夫兰的球迷安静了，因为他们知道詹姆斯曾经是这座城市的王。今晚，旧王走向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