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练多久？”

“三个小时。”

“我练六个。”

利拉德再次沉默。他输了，不是因为天赋，是因为努力。不是因为他是控卫而吴道是大前锋，是因为吴道比他多练了三小时。

“叮——技巧挑战赛完成。新成就解锁:‘技巧之王’——在全明星技巧挑战赛中控球速度+10%、传球速度+15%。系统评价:宿主的胜利，是全能的胜利。不是速度，是传球，是三分，是心理素质。宿主:利拉德是个好对手。系统:系统同意。但他遇到了宿主。”

赛后采访，利拉德对着镜头说:“他连传球都比我快。”

记者追问:“你觉得他赢在哪里？”

“他赢在努力。我每天练三小时，他练六小时。他活该赢。”

全场安静了。一个高傲的球员，在镜头前承认对手更努力。这段话后来成了利拉德职业生涯中最让人尊敬的时刻之一。

吴道在旁边补了一句:“你每天练三小时也很努力。我只是比你闲。”利拉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第一次在镜头前笑。

“你不是闲。你是变态。”

吴道也笑了:“对。我是变态。”

全明星周末的技巧挑战赛结束了。吴道的名字被刻在了奖杯上，不是作为“一个大前锋赢了控卫”，是作为“一个全能的球员赢了所有人”。利拉德回到更衣室，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沉默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搜索“吴道 训练”。视频里，吴道在凌晨四点的训练馆里一球一球地投，旁边放着一杯枸杞水。

利拉德关掉手机，站起来，对旁边的队友说:“明天，四点起床。”

队友愣了一下:“四点？”

“对。我要练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