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容你们……在此嚣张!”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滔天恨意。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猛地一甩袖子。
带着两名狼狈的护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神兵楼,背影仓皇而落寞。
欧阳思语听到宋勾提及其兄宋圭,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看向陈飞,目光中欣赏之色更浓:“陈道友,没事吧?”
陈飞收回阵旗,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笑容:
“无事,扰了欧阳小姐雅兴,是在下的不是。”
他拱手一礼,姿态从容,随即告辞离去。
这场冲突,虽持续时间不长,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伴随着宋勾那句充满怨恨的话语,迅速在坊市各个角落传开。
引来了无数猜测与议论。
陈玄从小院中走出,在坊市间缓步而行,耳中便听到了数个版本的说法。
他眉头微挑,这倒是个意外消息。
宋家虽已非大战前可比,底蕴大损,声威跌落。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族内至少还有筑基修士坐镇。
绝非寻常散修可随意挑衅。
更何况,欧阳家此前在林宋两家提亲时态度暧昧。
如今宋家势衰,林皓轩名声受损。
欧阳思语竟在此时与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走得颇近?
这其中意味,耐人寻味。
他脚步一转,找了个偏僻巷子,向着贫民区方向遁去。
窝棚内,董小忠见陈玄现身,恭敬道:“前辈。”
“可知日前与宋勾发生冲突那人来历?”陈玄问。
“回前辈,正在查。”董小忠语速平稳,
“只知名叫陈飞,约莫炼气七层修为。
阵道技艺似乎颇受欧阳家赏识,出现得颇为突然,就在月余之前。
此事在坊市引起不小震动,尤其是林宋两家,反应微妙。
林家似乎乐见宋家吃瘪,但对此人亦存警惕。
宋家内部则颇为恼怒,但暂时没有采取行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