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魂执念已与地脉怨气深度绑定,强行超度恐引地脉反噬。”巡司收回玉印,做出了决断,“暂将其封禁于此宅,避免怨气继续扩散。待查明‘蚀月’与此案关联,再行处置。”
封禁?陆明飞心里一沉。这不等于把证人……不,证鬼,继续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但眼下,这似乎已经是巡司能给出的、不引起他怀疑的最好处理方式了。
“是,大人。”慕容白低头领命,没有任何异议。
巡司的目光再次落到两人身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你二人,此次表现尚可。权限维持,继续留意与‘蚀月’相关之低阶事件。但有发现,及时上报,不得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也是一种……警告。
“属下明白。”慕容白应道。
陆明飞也赶紧跟着点头。
巡司不再多言,白袍一拂,身形再次化作白光,如同来时一般突兀地消失了。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散去,陆明飞才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他瘫软般地(魂体状态)靠在一块虚幻的记忆碎片上,后怕不已。
“领导……他信了吗?”
慕容白脸色依旧凝重,他走到被封禁力量笼罩、显得更加安静孤寂的小女孩魂影前,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信与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搜查我们。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