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看着他们,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希冀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她摇了摇头,抱紧了牌位:“不行……我不能给你们……上一次……上一次也有人这么说……他穿着白衣服……拿着会发光的印……他说会帮我们……但他拿走了祠堂里最重要的‘灵核’……然后就再也没回来……镇子的最后一点灵气……也没了……”
白衣服?发光的印?!
陆明飞和慕容白如遭雷击,浑身冰凉!一个难以置信的、可怕的念头同时在他们脑海中炸开!
小女孩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慕容白(或者说,是看向他身上那属于地府公务员的、与百年前或许并无太大差异的制式灵力波动),又仿佛穿透了他,看到了某个更可怕的存在。她伸手指着慕容白,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控诉:
“他……他身上的光……和那个拿走灵核的人……一模一样!”
那个百年前承诺帮忙,却拿走了镇压怨气、维持此地最后平衡的“灵核”,导致怨气彻底失控,最终形成如今局面的“白衣服”,使用的力量……竟然和地府同源?!甚至可能就是地府的高层?!
这一刻,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为何地府户籍司没有记录?为何巡司对他们的行动如此“关注”却又语焉不详?为何“蚀月”能如此隐秘地存在?
巨大的反转如同冰水浇头,让陆明飞和慕容白僵在原地,遍体生寒!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对抗邪恶,追查真相,却没想到,他们信赖的体系内部,可能早就埋藏着最深的黑暗!
那个看似维护秩序、公正严明的巡司大人,他手中的玉印,和百年前拿走灵核的“白衣服”,是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究竟是在为谁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