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双手叉腰,怒气更盛。
“你还敢叫我闭嘴?”
她忽而冷笑:“哦……我懂了。”
“你是嫉妒江先生吧?才毁了他写的《少年歌行》。”
“也是,你样貌古怪,又是百越遗民……哪比得上风华清雅、才华横溢的江先生!”
天泽胸口剧烈起伏。
若非红莲是他侄女,他早已一掌挥去。
他深吸一口气。
“我们走!”
焰灵姬随他转身离去。
门“哐”
一声关上。
红莲这才松了口气,轻拍胸口。
方才一时冲动,幸好身份护体,那怪人未下杀手。
不过……
她举起粉拳,振作精神:“为江先生而战,值得!”
就在这时——
“咕噜”
一声从腹中传来。
她气势顿消,也不再呼喊,摸着空空的肚子,脸上泛起愁容。
刚才那番激斗耗力过甚,此刻腹中空空,实在饿得紧。
只得拾起地上被火烤热的包子,
大口咬下。
“嗯!真香!”
……
……
天泽与焰灵姬离开之后,
他突然想起一事,
暗红的眼眸转向焰灵姬:
“刚才究竟怎么回事?你是为了那话本去找红莲?”
“难道……你也对那位说书先生有兴趣?”
天泽怒意难抑。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个文弱说书人,却屡屡令他动气。
上次听兀鹫说,百越宝藏下落与这人有关;
这回更甚——
竟被亲侄女骂得颜面尽失!
砰!
他一拳击碎旁边石块。
……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如那说书先生?”
焰灵姬眼波流转,心生一计。
“主人,我这样做,只是想在动手之前多摸清对方底细。”
天泽冷笑:“一个说书人,有何可探?”
“主人,这位江先生,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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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泽面色一沉:“那你倒说说,他有哪里不同?”
“半月前,《少年歌行》首讲中,江先生就提到了主人与白亦非。
而那时我们还被囚禁狱中,除了夜幕,无人知晓我们存在。”
天泽眼神微凝:“你是想说……”
焰灵姬见他已信了几分,唇角轻扬:
“主人请想,若他真是一介普通文人,夜幕何必特意将杀他的任务交给我们?”
“江先生既知主人与白亦非的实力,恐怕所知远不止这些。”
天泽眯起双眼:“你是说,夜幕也忌惮他,才想借刀 ** ?”
焰灵姬低头一笑:“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