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丽姐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昨晚,阿彪和他几个手下,在国道上出了点‘意外’,伤得不轻。”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但眼神却紧紧锁定余庆。
余庆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坦然承认:“是我做的。”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
“为什么?”丽姐问,听不出情绪。
“他们拦路抢劫,想黑掉丽姐您和火哥交给我的钱,还想杀我灭口。”余庆言简意赅,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硬,“我只是自卫,顺便帮组织清理一下不守规矩的蛀虫。”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将“抢劫组织财产”和“清理门户”的大帽子直接扣在了阿彪头上。
丽姐盯着他,忽然笑了,只是这笑容有些冷:“阿庆,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阿彪跟了我不少年。”
“丽姐,”余庆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规矩是您定的。对组织不忠,对任务不利,甚至对自己人下黑手,该是什么下场,您比我清楚。我若手软,今天就不能站在这里跟您说话,那五十万,也早就成了阿彪的赌资。我做的,只是确保任务能完成,确保组织的钱和规矩,不容挑衅。”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将自己摆在维护组织和丽姐权威的立场上,同时点明了阿彪行为的恶劣性质。
丽姐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当然知道阿彪是什么货色,也预料到可能会发生冲突,但她没想到“阿庆”如此狠辣果决,战斗力更是远超预估。这让她在忌惮之余,又生出一种异样的欣赏。组织里需要能办事的狼,而眼前这只,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凶猛,也更难以掌控。
“钱呢?”她换了个话题。
“安全。”余庆言简意赅,“在等您的下一步指示,以及……一个更安全的环境。我不希望下次送货的时候,还要应付自己人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