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天。”陶酥递了个水壶过去,“你找我有事?”
“谢谢。”李春天接过水壶,拧开壶盖仰头往嘴里倒,没有碰到壶嘴。
喝完抬手在嘴边抹了一把,把水壶还给陶酥,“陶老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陶酥基本上不会去教师办公室,有需要复印或者别的问题都是让沈好去,所以他们不熟。
“好热,有事快说。”陶酥催促道。
“哦。好。”李春天看着陶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赶紧说正事,“你还记得那个怀孕的女老师吗?就是你看出来她的孩子快要保不住那个。”
“嗯。”陶酥说,“她怎么样了?”
李春天说,“她是我朋友,听了你的话她吃了你的药,在家里安心养胎,安稳的过了几个月。我们都以为没事了,还挺高兴的,可前段时间她婆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说能生儿子的药给她吃了,现在又有点不太好,你能不能再给她看看?”
陶酥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脸这么大?还想让她上门去给她看病?
当时她出声提醒只是看出来她身体不好,这一胎如果保不住可能就不会再有孩子了。
一时的心软怎么还招来麻烦了?
李春天看陶酥的表情不对,可她不知道陶酥为什么不高兴了,可为了好友,她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们明天带她来学校,你抽时间给她看看行吗?”
陶酥想了想,说,“我外公来京城了,开了个医馆,你们去找他看吧。”
“你外公?”李春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陶酥说,“我都是跟我外公学的。”
李春天哪里还有不愿意的,这么听起来外公肯定比陶酥厉害啊。
陶酥给她留下地址,把书放在头顶遮着太阳,小跑着和沈好走了。
家里王婶早就用冰凉的井水浸了西瓜,等她回来吃呢。
第二天那名怀孕的女老师就在婆婆和男人的陪伴下找到了白家医馆。
白老爷子听说是她和陶酥认识,是陶酥任教的学校的老师,对他们一家笑脸相迎。
孕妇一脸的凝重和焦虑,白老爷子安慰道,“先坐下,没事啊,放轻松,孕妇要保持好心情,你心情好不好孩子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