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军长跟着说,“我也是。”
一向擅长表情管理的陶然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陶酥刚才说的没错,这两人就是两副面孔。
陶酥去泡了壶茶,这茶是她那次去后山的深山时碰到的茶树,她随手收到了空间里。
长了一段时间之后,她采了一些试着自己炒制。
可她毕竟没有这项技能,只能凭着前世模糊的印象试验,炒废了十几锅才炒出一锅只糊了一点点的,凑合着喝吧。
耿老爷子喝了一口茶,眼睛亮了亮,“好茶,舒服。”
“嗯?”耿军长端起茶杯,“那我也尝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惊喜道,“果然是好茶,陶酥,你从哪里买的?”
“啊?”陶酥眨了眨眼睛,“不是买的。”
“不是买的?那是谁送的?”耿老爷子问。
陶酥说,“这是我自己炒的。”
“自己炒的?你还会炒茶?”耿军长惊奇的问。
“哈哈,她自己摸索的,炒废了好多,就剩下这么一点能喝的。”陶然说。
“可惜呀。”耿老爷子的心痛的摇头,“这茶一喝就知道是上百年的茶树,就这么浪费了。”
他忽然转而一问,“你还有多少?”
“半斤?”陶酥说。
耿老爷子说,“你们年轻人喝不惯这个,我帮你喝了吧。”
耿军长急切地说,“爸,这种忙我也可以帮。”
哼,他爸居然想吃独食。
陶酥嘴角抽了抽,说,“那我把剩下的都给你们拿上。”
反正茶树在她的空间里,她还可以再炒。
现在她的技术熟练了,炒出来肯定比现在还好喝。
耿军长说,“陶酥,分成两份装哈。”
耿老爷子的脸黑了黑,“耿一帆,你什么意思,这么点茶叶,你也要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