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喝茶消食,陶然忽然想起什么,回屋拿出一个存折,“这是这些年存的钱,我的工资和各种票,以后都放到你屋里的抽屉里,家里的钱你管。”
陶酥打开存折看了看,有两千块钱。
她挑眉,还挺能存钱的。
不过这么点钱,她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毕竟她是个自己有多少钱都懒得数的人。
“这些钱留着吧,外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等找到人都给他。”陶酥把存折收好,有点不开心的说。
陶然知道她在难过什么,他又何尝不是。
他们兄妹二人占了别人的身体,虽然不是他们故意的,而且对方其实是已经不在了,但是面对他们的真正亲近的人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心虚。所以陶酥一直逃避想这件事。
“我已经托人打听他的下落了。”陶然摸摸陶酥的头,温声说。
他从来不是个会逃避问题的人。
“嗯。”陶酥在他的手上蹭蹭,“以后我们就他们照顾他吧。”
“好。你不用操心这些,有哥哥在呢。”陶然说。
有哥哥在身边,陶酥的情绪去的很快,想到钱嫂子的提醒,她对陶然说,“钱嫂子说每家都能分到一块菜地,得自己申请,你别忘了,有块菜地就方便多了。”
“行,我明天回来就去。”陶然说。
陶酥不稀罕陶然给的钱,但是她稀罕票啊,现在这个时期,买什么都需要票,她把陶然给的票跟自己剩的分好类放在一起,明天去供销社用的时候找起来方便。
没什么娱乐活动,她拿出个棋盘,非要跟陶然下围棋。
要说陶酥智商很高,从小跳级,各项成绩几乎碾压陶然,只有围棋,在她的记忆里跟陶然下棋就从来没有赢过。
偏她还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越是输越想要打败陶然,于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陶然见她又来了,无奈的说,“说好了啊,快棋,只下一盘,明天要早起。”
“行行行,都听你的。”陶酥催促他,“别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