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控场，一个侦察，一个主力。”她总结。

付豪的手指继续敲：“计划？”

“你继续装睡，”王一瑶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背包——那是她下午“回家拿东西”时，其实是去了一趟公会线下据点取来的装备包，“我来陪他们玩玩。”

包里东西不多：几根特制荧光棒、一个小型信号干扰器、还有……一把玩具水枪。

对，玩具水枪，塑料的，五块钱地摊货那种。

但里面灌的不是水，是她用游戏里的配方、在现实里手搓的“能量干扰液”——配方来自奥罗拉基础数据库，原料是医用酒精、碘伏、还有她从电子市场淘来的几种稀有金属粉末。

科学吗？不科学。

但有用吗？她也不知道。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

她把荧光棒掰亮，塞进背包侧兜——不是为了照明，是为了扰乱对方可能使用的夜视设备。

信号干扰器打开，覆盖半径二十米。

然后她拿起玩具水枪，掂了掂。

“兄弟，今晚靠你了。”她对着水枪说。

付豪睁开一只眼，看到水枪，嘴角抽了抽。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认真的？”

“非常认真。”王一瑶严肃点头，“游戏里用史诗装备打怪，现实里用玩具水枪抓鬼，这叫反差萌。”

付豪闭眼，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

十点十五分，走廊的灯又暗了一档。

医院进入夜间模式。

王一瑶把小破盘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缩进折叠床的被窝里，假装睡觉。

呼吸平稳，心跳……稍微有点快，但能控制。

她闭着眼睛，但精神力全开，通过小破盘监控着那三个光点的动向。

电梯井里的那个最先动——光点缓缓上升，停在四楼（她这层是三楼）的电梯轿厢顶部。

然后，电梯井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像是通风口被打开。

通风管道里的那个也开始移动，沿着管道向这间病房靠近。

墙后面的那个没动，但能量波动增强了——在准备什么？

王一瑶耐心等着。

十点二十，通风管道的出口——就在病房天花板角落——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推开了通风口格栅。

没全推开，只推开一条缝。

一根细长的探头从缝里伸出来，探头前端闪着微弱的红光——热能探测？还是精神力扫描？

王一瑶立刻激活干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