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王一瑶在医院病房里安了家。
她跟医生软磨硬泡,愣是在付豪床边加了张折叠床。
医生说这不合规,她说:“那您把我当护工,我24小时陪护,不要工资。”
医生看着这个眼睛熬得通红、但眼神执拗的姑娘,最后叹了口气:“别影响其他病人。”
成交。
于是病房成了临时指挥部兼训练场。
白天,王一瑶一边照顾付豪,一边用笔记本电脑远程处理公会事务;晚上,等护士查完房,两人就开始“特训”。
特训内容很奇葩——付豪教,王一瑶学,教的不是课本知识,是“如何在现实中使用半神能力”。
第一课:感知能量。
“闭上眼睛,”付豪的声音还很虚弱,但吐字清晰多了,“感受……空气里的……波动。”
王一瑶盘腿坐在折叠床上,闭眼,努力去“感受”。
啥也没有。
“我啥也感觉不到啊。”她睁开眼,有点沮丧。
付豪躺在床上,抬起手,手指在空中缓慢画了个圈。
病房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
不是电路问题——王一瑶这次看清了,是光线本身,在付豪手指划过的轨迹上发生了轻微的弯曲,像水面的涟漪。
“卧槽。”她脱口而出。
付豪笑了笑:“看到没?”
“看到了!怎么做到的?”
“不是用眼睛看,”付豪说,“是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精神力?”王一瑶猜测。
“可以……这么理解。”付豪思考着措辞,“在游戏里,这叫‘灵觉’。在现实里,这是……对微观世界的感知能力。”
他示意王一瑶再试一次。
这次,王一瑶闭上眼睛,不去“看”,而是去“感觉”。
她想象自己的意识像雷达一样扩散出去,扫描周围的空间。
起初还是啥也没有。
但慢慢地,她“感觉”到了一些东西——不是图像,不是声音,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像水波纹,像热浪,在空气中缓慢流动。
她“看”到了付豪手指划过时留下的能量痕迹——一道淡银色的光痕,正在空气中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