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苏阳已摇头轻笑,转身离开包厢。
夜幕降临,旺角某别墅区的地下 ** 驶出一辆轿车。
驾驶座上的阿山面带笑意,神情轻松。
上午的消息令他满意——托尼向四眼低头,答应归还货物并承担运费。
“妈的!”
车缓缓停在收费岗亭前,阿山笑容骤然消失,低声咒骂。
虽看似无损,但这两个月的耽搁和打点四眼的“茶水费”
,已让他白白损失几十万。
阿山愤怒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喘了几口粗气后,才伸手将停车卡递出车窗。
夜晚的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除了车灯照亮的前方,四周一片模糊。
突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阿山皱眉看向后视镜,脸色骤变,慌忙想要缩回手臂——但已经晚了。
后视镜中,三个戴面具的黑影手持利刃,疾步逼近。
其中一人凌空跃起,刀光一闪,阿山的半截手臂已落在地上。
剧痛袭来,阿山慌乱地去踩油门。
另外两个面具人从容地走到车旁,挥动刀柄砸碎玻璃,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地下 ** 里,惨叫声久久回荡。
……
深夜,托尼三兄弟的酒吧老巢。
“托尼,人回来了。”
阴影中传来嚣张的笑声,阿渣踏着狂放的舞步走了出来。
“怎么样?”
托尼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上膛的枪。
“阿山死了,咱们的人亲眼看见,三个刀手把他堵在车里砍死了。”
阿渣高举雪茄,兴奋地说道,“现在那八千万的货全是我们的了!”
“不到七小时。”
托尼看了眼手表,刚过十一点。
除去准备时间,几乎是他刚离开大陆酒店, ** 就直奔阿山而去。
更关键的是——他从未向大陆酒店提供过阿山的情报。
这意味着两件事:
苏阳手下有一批高效执行的狠角色;
苏阳掌握着一张覆盖大半个港岛的情报网,才能如此精准地锁定目标。
“托尼,你怎么了?阿山死了不是好事吗?”
阿渣倒了杯红酒推过去,发现弟弟脸色阴沉。
“你最近很不对劲。”
阿渣皱眉,“怎么跟四眼那些怂包似的?咱们三兄弟在一起,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干完这票回越喃!”
“不行。”
托尼终于开口。
“你想留在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