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说。
她转头看我,眼神平静。然后微微颔首,身影开始变淡。
“等等。”我问,“你就这么走了?”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我不在。”她说,“但我一直在。”
最后一缕光影散去,房间里只剩我和满屏跳动的信号。
贝塔回来了,爪子拍在控制台上:“导航信标全投了!现在通道稳定多了,第二批队伍已经开始跃迁。”
我点头,看向星图。
原本稀疏的光点现在已经连成了片。一艘艘战舰、一个个作战单位,正从不同维度驶向地球轨道。有的庞大如山,有的细小如尘,但都在动。
“第三台共振器调试好了吗?”我问。
“墨非刚传来消息,最后一台准备就绪,只等同步启动。”
“好。”我按下通讯键,“告诉所有接入单位:保持静默,原地整备。没有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那你呢?”贝塔歪头。
“我在等最后一支队伍。”我说,“风语族还没到。”
正说着,边缘探测器响起提示音。一道极细的气流信号切入频道,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们来了。
我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这时,星图最外圈闪了一下。
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信号突然出现。
不是友军编码。
也不是守序者的频率。
它像是从某个断裂的时间线里爬出来的,带着残破的波形,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一句话:
“……你还记得……开关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