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看着她迫不及待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唉。”

一声轻叹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这样对待她，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她靠在沙发上，手指抚摸着沙发的皮质纹理，心里乱糟糟的。

惩罚她的时候，那种积压已久的烦躁和想要自残的冲动会缓解。

可看到她这副全然顺从的样子，又忍不住生出一丝纠结。

二楼最靠窗口的房间，其实是夏汐回来后，不知不觉收拾出来的一间空房。

里面的衣柜里，堆满了各种风格的衣服，大多是偏小一码的，还有不少粉色系、可爱风的款式。

这些都是她从书世界回来后，当时不知不觉买回家的。

现在想来，果然全是受了白雨的影响。

白雨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靠墙的大衣柜。

她快步走过去，拉开柜门，琳琅满目的衣服瞬间映入眼帘。

粉色的连衣裙、毛茸茸的卫衣、精致的衬衫……

她的手指一件件划过布料。

直到指尖触碰到一件蓬松的洛丽塔裙子。

那是一条粉色的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缀着白色的蕾丝和小小的蝴蝶结，领口还有精致的珍珠装饰。

白雨的动作猛地顿住。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模糊又清晰的记忆。

书世界里，夏汐就是拿着这件洛丽塔，亲手为她穿上的。

当时夏汐还笑着夸她，说她穿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还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很。

白雨的脸颊瞬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把这条洛丽塔从衣柜里拿出来，指尖轻轻抚摸着蕾丝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