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又能怎么样?除了让自己更痛苦,毫无用处。
不如……就这样吧。
只要白雨不再发疯,不再伤害她,不再把她关回地下室……
那么,指挥着白雨,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现在她是安全的,是“自由”的,是被“宠爱”着的。
夏汐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生活。
看着白雨因为她一句随口的吩咐而忙前忙后,看着她因为自己一句敷衍的夸奖而露出满足的笑容,夏汐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几天后,当白雨像往常一样,依赖地将脑袋靠进夏汐怀中,用脸颊轻蹭夏汐肩头下方的两个柔软时。
“……”夏汐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抽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僵。
夏汐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她对白雨的触碰产生了如此强烈的身体反应?
夏汐瞬间慌了神,她下意识地想推开白雨,但手臂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不,不可能!
她怎么会对白雨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
但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和空虚感,却清晰地告诉她,这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夏汐感到自我厌恶。
她一定是疯了,被白雨同化了,变成了和白雨一样的变态。
白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夏汐看着白雨“懵懂纯真”的小脸,看着白雨微微张开的唇瓣,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忽然收紧手臂,将白雨更深地拥入怀中,让她的侧脸贴紧自己心口,声音低哑:“别动……就这样……再一会儿。”
白雨乖顺地调整姿势,脸颊埋入她颈窝,轻轻蹭了蹭。
每一次摩挲都激起细密的战栗,夏汐的呼吸渐渐紊乱,心底某处空荡得发慌。
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白雨的触碰,甚至渴求着更深的慰藉。
即便理智仍在嘶吼着抗拒,她的身体却已率先投降,沉溺于这扭曲的依恋中。
“小雨……”夏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与挣扎,“……已经很久了……”
白雨仰起脸,望进夏汐眼中翻涌的混乱与渴求,唇角弯起一抹纯然又狡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