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林晚照不再多言,抓着路明非肩膀的手往自己这边一带,转身就朝店外走去。路明非被她带着,踉跄了一下,连忙跟上,甚至没来得及跟凯撒他们打个招呼,凯撒已经重新翘起二郎腿,一副“去吧去吧好好陪陪你的老婆”的表情;楚子航则微微侧身,让开了通道。
玩具店的门再次开合,铃铛轻响。那对黑色身影已融入门外更深的雨夜和尚未散尽的机车余音中。
野田寿和麻生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搞不清状况。樱默默收回了短刀,但目光依旧冰冷地锁定着野田寿,显然“审判”虽然被打断,但还没结束。源稚生则走回货架边,重新拿起一个做工精致的高达模型看了看,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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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外,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天空依旧阴沉。那辆线条硬朗、漆面如黑曜石般反射着路灯光芒的重型机车,如同蛰伏的巨兽,静静停在路边。雨水顺着车身流畅的曲线滑落。
林晚照松开抓着路明非肩膀的手,从机车后座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全覆式头盔,随手抛给他。
“戴好了,衰仔。”她的声音在湿润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股熟悉的、带着笑骂的亲近感却无比清晰,“你们就要出任务了,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长腿一跨,利落地骑上了机车,发动机传来低沉的轰鸣,尾灯在雨幕中亮起猩红的光,“我带着你去兜两圈风。抓紧。”
路明非接过头盔,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外壳,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下来,甚至涌起一股暖流。他笨手笨脚地戴好头盔,视野被略微收窄,但林晚照的背影在眼前却无比清晰。他依言坐上后座,双手向前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身。隔着皮衣,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韵律。
“坐稳了。”林晚照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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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狂暴的引擎声再次撕裂夜的寂静。机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出,强大的推背感让路明非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整个人贴在了林晚照的后背上。风,混杂着冰凉的雨丝,从头盔的缝隙中呼啸掠过,世界在瞬间被拉成模糊的光带,两侧的霓虹、行人、车辆都化为飞逝的残影。
速度带来的刺激感冲散了刚才在玩具店里的所有尴尬、紧张和局促。在这方由两人和机车构成的、疾驰的狭小空间里,路明非忽然觉得无比自由,也无比安心。
他微微抬起头,透过面罩看着前方林晚照被风吹得飞扬的发梢,还有她专注操控机车的侧脸轮廓。一个念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