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突袭过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营房内的七名守庄兵便被全部清理干净,加上门口两名放哨士兵,九名守庄兵尽数歼灭,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酒气和汗臭味,令人作呕。
钱勇扫视了一圈营房,确认没有漏网之鱼,才对着门口比出一个“清理完毕”的手势,周文带着剩下的三名精锐立刻走了进来。
周文扫视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对着钱勇点了点头,语气赞许。
“做得好,速战速决,没有暴露行踪。”
“钱勇,你带四人,挨家挨户叫百姓起床,告诉他们我们是来救他们的,让他们尽快收拾东西,轻便为主,不得拖延!态度温和些,不要吓到百姓,但也不能太过拖沓,时间不多了!”
“明白!”
钱勇应了一声,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转身走出营房,带着四名精锐,朝着村里的茅草屋走去。
周文则带着剩下的三名精锐,守在营房门口,看管着那名投降的守庄兵,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目光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生怕有意外发生。
此时,村里的茅草屋内,庄户王长顺正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一丝极轻的动静,像是脚步声,又像是衣物摩擦的声响。
他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黑暗中,妻子的呼吸均匀而沉重,他轻轻推了推妻子,声音压得极低。
“娘子,你听,外面好像有动静,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长顺的妻子被他推醒,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