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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洛杉矶,中国剧院。
红毯铺满整条好莱坞大道。
镁光灯闪成白昼,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盘古的车队抵达。
李衡最后一个下车,站在车门边,看着这一切,像一个导演在看自己的第一场戏。
约翰·特拉沃尔塔正弯下腰,给一个激动到哭泣的女影迷签名。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那个笑容不再是经纪公司培训出的标准弧度,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
乌玛·瑟曼独自站在采访区,面对着几十个话筒,神情冷艳,气场全开。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在反问记者,那强大的压迫感让记者们节节后退。她像一个真正的女王,而不是等待被挑选的洋娃娃。
塞缪尔·杰克逊则戴着墨镜,靠在背景板上,懒洋洋地对着某个相熟的镜头比了个中指,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他不是来参加典礼的,他就是典礼本身。
而昆汀,那个混蛋正抓着罗杰·艾伯特——全美最着名的影评人,唾沫横飞地争论着一部70年代的意大利B级片,完全无视了旁边主持人催促的白眼。
他们每个人,都在发光。
这些曾经被好莱坞抛弃、误解、遗忘的“怪胎”和“过气者”,在这一刻,成了这座名利之城真正的主角。
看着这幅画面,李衡终于笑了。
不是运筹帷幄的笑,也不是志得意满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释然。
今夜,不属于任何人的失败,只属于盘古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