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导，我能问问您当初为什么敢拍《暴裂鼓手》吗？我特别崇拜这部作品。”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年轻时不信邪呗。”沈凌霄耸耸肩，“攒了点钱想着赌一把，大不了回糖人街卖艺，总饿不死。”

这番实诚的回答惹得满堂哄笑。

和其他装腔作势的导演不同，他们偶像就是这么接地气。

“你来。”沈凌霄随手指了个男生。

“沈导，我是导演系应届生。像我们这种没资源的，什么时候才能**拍片？”

沈凌霄打量着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在他眉宇间看到了熟悉的执着。

“在回答之前，先问问你的家庭情况？”

“还行。”

“接触过富二代圈子吗？”

“单方面认识算吗？”

沈凌霄被这回答逗得嘴角微扬。

“最后问一句，会为酬劳接拍违心的作品吗？”

“不太想，感觉在消耗生命。”

沈凌霄无声摇头——这样的坚持，注定与导演梦无缘。

“为什么不能按我的创意拍？”

学弟攥紧话筒。

“资本只追逐利润，学弟。”沈凌霄扯松领带，“除非你的梦想能变现。”

“网上励志语录够多了，我直说吧。”他敲了敲讲台，“普通人别学圣人宁折不弯，先学会藏锋。”

“等你自己成为光源那天，再谈初心不迟。”

全场掌声雷动。话筒后的男生眼眶发红，最终低声道谢。

这些残酷**，恰是成年世界的第一课。

灯光重新扫过观众席时，沈凌霄目光定在某处：“白衬衫那位，就你。”

“我？”

白璐慌得差点摔了手机。周遭顿时*动——北舞的学生怎么混进来的？

这抢提问机会的事儿，怎么又是你……

四周投向白璐的目光顿时变得刺人。

小丫头，识相的话现在就闭嘴。

把机会让给我们自己人。

白璐？

沈凌霄打量了下这个女孩，眉头微蹙。

应该没认错。

这姑娘好像就是后来那个挺红的艺人。

网上人气很高，听说还入围了新锐四小花旦。

具体有没有选上沈凌霄就不清楚了……

扫了眼周围的学生，沈凌霄差点笑出来。

这帮孩子的心思他门儿清。

行了各位，别这样，三大院校都是一家人！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