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次我来当黄雀。”

“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他肯定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但你可别忘了，我是栖燕锁的第一代主人，在这里，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特性。”

“带上我吧，我当年好歹也是临门一脚就到了合体期的水平，身法和技巧都还在，绝对不会给你掉链子的。”

祁凡一软磨硬泡，不惜使用撒娇大法。

“带我呗带我呗带我呗。”

洛云尘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也知道，祁凡一决定的事谁又能改变呢，就算自己不同意也会偷偷溜过去。

当他牵着祁凡一的手，站在传送阵的时候。

晕晕乎乎之间，他好像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是那种好似踩在刀尖上的幸福感，美丽却危险。

曾有声音回荡在耳畔。

应该是朱雀。

你看啊，你总是这样，总是奢望有一个人一直陪着你，但是他真的来了的时候，你总是在害怕失去。

他握紧了手中的一切。

好像再说。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输。

我拥有的一切也不会再失去。

————

祁凡一推开占星室大门的时候。

天色大亮。

雪也停了。

蜿蜒的雪山静谧而美好。

栖燕锁给予的能力已经褪去，祁凡一一下失去了力气，瘫倒在了地上。

断流也倒在了脚边。

身边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是洛云尘也坐了下来，他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但还是很虚弱。

两个人靠在一起，呼出的热气交错。

在苍茫的雪原之中，两个人静静的，挨着对方取暖。

祁凡一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

太多复杂的情感梗塞在心口，一时难以疏解。

话到嘴边，只断断续续蹦出来几个字。

“我们赢了，洛云尘。”

“嗯。”

“你怎么，比我，还沉默。”

祁凡一有点想笑，说话一顿一顿的。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