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可能性。”李默承认,“进入美国政府和教育市场是想也不用想的。即使是国内,微软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会针对这些领域推出特惠版Windows,甚至联合像‘龙腾电脑’这样的国内合作伙伴,发起针对性的舆论战,质疑我们系统的安全性、稳定性和长期服务能力。在采购决策中,‘不犯错’往往是第一原则,选择微软是最‘安全’的。我们能拿下一些边缘订单,但无法形成规模,更无法撼动微软的根基。”
这个圈没有被完全打叉,但旁边被标注了“生存艰难,无法发展”。
“第四种,法律手段,反垄断。”凌云写下“反垄断诉讼”。
“有用,但太慢了。”李默摇头,“一场反垄断诉讼可能拖上三五年,等我们赢了,市场早已尘埃落定,星辰可能已经不在了。而且,诉讼过程本身就会消耗我们巨大的资源和公众注意力。”
再一个叉。
“第五种,寻找资本,硬扛。”凌云写下“融资烧钱”。
“资本是逐利的。”李默的声音带着无奈,“在看到我们被微软全方位打压,并且短期内看不到明确盈利前景的情况下,除了极少数抱有极端理想主义或者意图搅局的风险资本,大多数资本会选择观望,甚至远离。我们的融资渠道会很快枯竭。”
办公室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白板上那几个被打叉的选项,像是一个个红灯,星辰所有看似可行的出路都不通。
无论他们如何推演,最终的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终点:在微软这个庞然大物的全面碾压下,星辰公司最终会因为渠道封锁、生态孤立、资金枯竭而缓慢窒息死亡。